“據本座所知的情況,則是你半夜三更,等到這城牆上面的匾額掛上去了之後,你也還是出過府衙,來過這城門口,你竟然還敢說你不知情?更何況,這事情若是沒有你這個知府大人點頭的話,下面的人敢如此的糊弄於你?
要真是這樣的話,你這個知府也就當的太過於窩囊了,那你這知府不做也罷,也總好過做個糊塗官,任由下面的人糊弄的好吧?”裴淮說道,“所以你這不是失察或是失職之罪,而該是無才無德,無能無力,做不得這個知府。”
這話一出,這知府大人瞬間便是癱軟在地,兩眼一黑,一下子便是昏倒在地,這也是引得其他的人都是驚呼了一聲,可是沒有誰敢上前去扶起他來,畢竟裴淮可是沒有發話呢,這個時候誰出手,簡直就是和找死沒有任何的區別所在。
“你師尊怎麼知道這知府大人半夜三更還出去過?”徐熙小聲的詢問著身邊站著的聶承徽。
之前裴淮可是還連這裡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都是不知道的啊,只不過就是這麼短短的一點時間,幾句話而已,怎麼就能夠知道的這麼清楚?
“讓人前去調查過了,隨便的一套話就有了。”聶承徽說道。
所以說,裴淮之所以如此的慢條斯理,其實也是為了讓底下的人有時間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
聽到聶承徽這話,徐熙也是瞬間便是明白了過來,然後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就看裴淮這接下來會怎麼的去做了,這知府大人先前就想要暈倒了,現在才暈,已經算得上是堅挺的了。
這會兒是心中著急,又聽見裴淮那樣的說,所以才會直接的暈倒,這也是這知府大人所能夠承受住的最大極限了。
果然,這知府大人的心理陰影面積有點大,就是不知道,已經是達到多少了?這也是徐熙一直都想要知道的事情。
“承徽。”裴淮輕輕的喚了一聲。
聶承徽則是會意的揮手示意了兩個人走上前來,徐熙一眼便是看見了在這兩個人的手中竟然是各自的提著一桶子的水過來,毫無任何的徵兆,就這樣嘩啦一下的便是倒在了這知府大人的臉上。
瞬間,這知府大人便是被潑醒了過來,可是這還算完,就算知府大人是醒過來了,可是這另外一個人的桶子裡面的水,還是一下子便是倒在了知府大人的頭上,瞬間讓人有種透心涼的感覺。
知府大人都有點被這水給潑懵了,直到這兩桶水給潑完了之後,裴淮緩緩的開口詢問了一句:“可算是清醒過來了?要是沒有的話,水還是管夠的。”
這話一說完,知府大人瞬間便是回過神來,趕緊著跪好,顫抖著身體,結結巴巴的回答了一句:“回,回,回國師國師大人,已經,是……下官已經是清醒過過過來了。”
不再需要再澆水了。
“清醒過來了就好,既然是清醒過來了,那麼你就和本座再接著聊一聊這件事情吧。”裴淮說道。
“下官,下官……”事到如今,他還能夠再說些什麼?
事已至此,他就算是再想要狡辯,那也是狡辯不了的事情了,既然是這樣,知府大人說著說著,竟然也是不再言語了,就好像是任由裴淮去做下決定一樣。
總之,他接受任何的懲罰便是了。
“要是你已經是知錯了的話,那麼現在本座判決你不成知府,降為知縣,你可有什麼異議?”裴淮出聲,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一旁的知縣大人則是有點懵掉了,這知府大人成為了縣官,那麼他這個縣官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