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裝的橘子汽水,是八十年代很流行的大眾飲料。蘇可可連著跳了兩隻舞,已經有些渴了,再次嚐到這種久違的味道,蘇可可有些感慨。
周擎宇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蘇可可說話,一邊警惕的看著顧遙。顧遙此刻恢復了端嚴的外表,一本正經跟慰問團的領導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歡快,周擎宇卻能感覺到一股無端的惡意在靠近。
他又拉著蘇可可跳了一支舞,正想找藉口帶著她離開,突然慰問團說相聲的演員跑過來,“不好了,我的搭檔犯病了,麻煩你帶我去醫院!”
這兩個相聲演員就坐在周擎宇旁邊,他們身份尷尬,雖然是慰問團成員,卻不能下場跳舞,更不能在僧多粥少的情況下,去跟特戰隊員搶舞伴,因此一直尷尬的坐著冷板凳。
另一位相聲演員已經倒在了椅子上,他臉色蒼白,這麼冷的天,額上竟然全是冷汗。
周擎宇的母親是醫生,他知道這種情況不能耽擱,他迅速對蘇可可說:“你在這裡等我!”走上前,背起那個演員就走!
救命如救火,蘇可可知道這個道理,她沒有了跳舞的心情,坐回原地耐心的等著周擎宇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蘇可可感到大廳裡越來越熱,她解開脖子上的絲巾,拿起汽水一口喝完。
喝了汽水之後,蘇可可反而更渴了,聯想到汽水是糖水,她就想找一些白開水來喝。剛到藍十基地的時候,周擎宇領著她在食堂吃過一頓別開生面的火鍋,當時穿過食堂,她記得後面有鍋灶,應該有熱水。
舞池裡還有人跳舞,蘇可可順著食堂邊緣向後面走去,小腹處有一股熱氣散上來,讓她越發昏沉。
食堂就餐的大廳後面,就是做飯的地方,蘇可可迷迷糊糊地走進了黑暗之中。到底水在哪裡呢?
她站在牆邊上摸索了一會,沒有找到控制燈的開關。黑暗中傳來了滴答的水聲,她恍然大悟,冷水也可以解渴!
蘇可可不顧一切朝著水源走過去,腳下不知拌上了什麼,讓她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在失去意識之前,蘇可可耳邊傳來了孫蘭的聲音:“呵呵,你終於落到了我的手上,當初我受過的羞辱,今天我要讓你都嘗一嘗!”
蘇可可心一沉,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孫蘭有備而來,她身後跟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動手就去拖蘇可可,另一個有些擔心的問孫蘭:“要是她鬧起來,會不會報警?”
孫蘭大包大攬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放心,這種事情她遮掩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鬧得人盡皆知?你們只管放心去快活,要不是跟你們熟,這種好事我還不找你們兩呢!”
這兩個人是大巴車的司機,在一群演員跟官員中間,就他倆算是幹體力活的。孫蘭找上他們倆,讓他們侮辱蘇可可,完事後還有重謝。
正在拖拽蘇可可的胖司機開了口:“我說哥哥呦,你就不要前怕狼後怕虎了,這年頭又能來錢又能爽的活可不多了!你就別挑三揀四了!”
那個猶豫的瘦司機終於下了決心,也朝著蘇可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