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自己看著辦吧!”顯然泰山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沒了章程,大家吆五喝六的亂喝一氣。周擎宇一個勁的幫著蘇可可夾菜,很快把她面前的小碗都堆滿了。
按照大家的說法,基地管理很嚴,晚上十點熄燈,早晨五點起床。一日三餐都在食堂解決,這樣的小聚會僅限於家屬來隊的時候才進行。
因為第二天還要訓練,所以這頓別開生面的接風宴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一缸子酒下肚,幾個好漢把菜一掃而空,又用神奇的速度收拾了儲藏間,這才散了。
周擎宇送蘇可可回到招待所,夜已經深了,他喝了一點酒,眼睛閃亮,裡面好像有星星。
“可可,你可真漂亮!”自從跟蘇可可好上以後,兩個人慢慢有了親密的行為,周擎宇食髓知味,對跟蘇可可親熱上了癮。
他坐在招待所的木床上不肯走,把蘇可可摟在懷裡膩味著。
在大個子泰山的強力勸說下,蘇可可也喝了一口酒,青稞酒入口如刀,進了喉嚨就跟火燒似得,慌得蘇可可連忙嚥下去,到現在還有些頭暈。
她的臉蛋兒酡紅,也藉著醉意看周擎宇:“你也很帥!”
周擎宇跟蘇可可分開了大約兩個月,早就想她想得發瘋,他哪裡經得住這樣撩撥,他雙臂一伸,一下子就把蘇可可放到了床上。
“可可,這是你先逗我的!”周擎宇不由分說就準備壓上去,蘇可可咯咯笑著,像小貓一樣躲避著他。兩個人正在嬉鬧,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周擎宇一下子跳起來,接起電話只講了一聲,就結束通話電話。
“可可,隊長要查鋪了,我得回去!”這是特戰隊的小夥伴緊急通知他歸隊的訊號。
周擎宇迅速在蘇可可額頭上吻了一下:“可可,我愛你!”就像風一樣推門跑了出去。
蘇可可愣了一會,才走到窗戶跟前,在路燈的照耀下,周擎宇的身影越拉越遠。
她有些失落,摸了摸燒紅的雙頰,和衣躺在床上。
這個戈壁灘上的神秘基地,入夜之後就颳起北風,呼嘯的聲音徹夜不息,冷風不時滲進窗戶縫裡。
蘇可可穿著秋衣秋褲,裹著棉被,又把周擎宇的大衣蓋在身上,這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她被一陣嘹亮的軍號聲吵醒,睜眼看看,外面還是漆黑一片。蘇可可拿過自己的夜光錶,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五點鐘,她披上衣服起了床,想看看周擎宇在這裡的生活。
去過北方的人都知道,寒冬的黎明才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
蘇可可裹著大衣,她身子嬌小,周擎宇的大衣搭到了她的腳踝上。她像只熊一樣,笨手笨腳穿過招待所前面的場地,朝著發出聲音的操場走去。
現在天還黑著,操場上排著一列列整齊的方隊,已經開始繞著操場奔跑。這些軍人一邊跑一邊喊著口號,他們都穿著同樣的衣服,根本看不清楚周擎宇在哪裡。
蘇可可藏身在一棵老楊樹底下,聚精會神的盯著操場。
“你在這裡幹什麼?”她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嚇得蘇可可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
一雙有力的大手輕輕託了她一下,這才讓蘇可可保持住平衡。
“你這人怎麼這樣?悄沒聲的就站在我後面!”蘇可可被嚇得心砰砰亂跳,因此語氣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