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被警察槍傷,朗坤早就想好怎麼送給靜海警方一份大禮。至於挾持這家幼兒園師生為人質,他只是看上了這家幼兒園的『操』場,後來他發現幼兒園教學樓平整的樓頂天台,更適合升降直升飛機。
此時朗坤盯著史冰茹,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從眼前這名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了威脅和凌厲殺機。他認定這是一名危險的對手,哪怕她手中沒有武器,也能置他於死地。
“把孩子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史冰茹一臉平靜地道,“你不是急需一架直升機嗎我現在就聯絡指揮部,瞭解直升機的位置。請你放鬆下來,用槍指著我,我馬上打電話。”
說著,她緩緩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還向朗坤證明她不敢玩花樣一般地攤攤雙手,然後她按出手機撥號鍵,對著手機道“報告指揮部,請確認直升機位置,多久能夠到達。”
一號透過耳脈裡傳來的史冰茹和朗坤在現場對話,便已判斷出行動出現的變故。沒有全部消滅敵人,讓敵人手中擁有人質,便意味著行動暫時失敗。
可他知道,史冰茹透過手機而不是耳脈和他對話,那便說明她在尋求戰機。
三號根據四號提示的手機定位,卻沒有做到一槍擊斃朗坤,感到心裡無比羞憤。
他狠狠在身旁的水泥牆上砸了一拳,端起狙擊步槍,繼續做著狙擊瞄準。這是他的戰鬥陣地,他得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吳明和畢飛宇已各自完成三樓、四樓的作戰任務。吳明面對的歹徒,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矮胖又禿頭,看上去像一隻肥胖的禿鷹,他是朗坤的手下得力干將,綽號禿鷹。
禿鷹好『色』如命。他劫持了三樓教室裡的師生,卻對年輕的女教師動了『色』心。他用手槍『逼』迫著年輕女教師走向教室牆角,冰冷的槍口在她身上關鍵部位遊走,他的神情,有說不出的猥瑣。
年輕女教師嚇得雙腿發軟,終於蹲在地上,崩潰般地嗚嗚大哭。
禿鷹伸出舌頭,『舔』了一個槍口,口中發出變態的笑聲。
吳明隔著教室大門上的玻璃窗,窺視著裡邊的情況,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使勁一擰從裡邊鎖著的球形門鎖,門鎖瞬間崩開。他推門、舉起手槍『射』擊,一氣呵成。
對於一名善於使槍的狙擊觀察手來說,能夠用子彈解決的事,比之動拳腳省心省力。
禿鷹尚來不及反應過來,一顆子彈已『射』穿了他的頭顱,那爆頭的瞬間,他尚在回味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吳明讓孩子們閉上眼睛,他快速拉開禿鷹的屍體,然後透過耳脈道“一號,五號完成任務,請支援人員護送三樓教室人質離場。”
畢飛宇在四樓的對手,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刀疤男子。刀疤比較陰險,他讓教室裡的師生圍坐成一圈,他自個兒盤膝坐在人質中間。在他身前,放著一把手槍和一枚手雷。
刀疤手上把玩著一把匕首。他臉有刀疤,卻善於使刀。
畢飛宇隔著門上的玻璃小窗,盯著刀疤身前的那枚手雷瞄了一眼。孩子們坐得離刀疤有兩尺距離,他們心裡充滿了恐懼,偷偷把弱小的身子往後挪動,並向一名青年女教師靠攏。
青年女教師張開雙肩,如護崽的母雞一般,儘量將身旁的孩子護住。幾名孩子夠不到老師溫暖的手,無助地哇哇大哭。
刀疤晃動著手上的匕首,面容猙獰地道“誰敢再哭出聲來,我劃破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