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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安王府的五小姐染病身亡,訊息傳開後,眾人皆為之嘆息,本是喜事將近,誰曾想竟是喜事便喪事,錦安王府還真是流年不利。
也有些人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但這些人都是極其聰明的人,自是也不會在外理論。
殷府的林姨娘聽聞之後捶胸頓足了好久,只恨運氣不好,沒能攀上這樁婚事。
自從他們兩家婚事將近後,林姨娘走到哪都有人恭敬,眾人與她說話更是客氣,讓她一度膨脹了起來。
可如今冷清薇死了,兩家的婚事也就吹了。
“我聽說錦安王府還有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就是年紀小了一點,還要再等上個兩年……”林姨娘打起了算盤,兀自思索道。
“母親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錦安王本就不滿意這場婚事,如今出了變故,怎麼可能還送一個女兒過來?
再說那個六小姐不過是個夫人所生,哪裡配得上做二弟的夫人?
我自會給二弟尋一門好親事,母親盡管放心就好!”殷銘打斷林姨娘的胡思亂想,不讓她再去做錦安王府的春秋大夢。
“唉……真是可惜了了,不然咱們就和王府攀親帶故了,就算見了那個老女人咱們也不用低頭了!”
林姨娘仍舊懊悔不已,懷著滿心的心事離開了。
殷銘抬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殷銳,冷冷問道:“怎麼?你也捨不得了?”
殷銳一愣,連連擺手,嘟囔道:“沒有!她心裡裝的是殷鈺,就算嫁給我也不一定能安心與我過日子。只是,我也沒想到她就這麼死了……”
殷銳也很糾結,一是冷清薇長的漂亮,家世也好,他也算是滿意。
可畢竟他知道冷清薇心裡喜歡的殷鈺,這種事就像吃了蒼蠅一般讓他難受。
如今聽到她的死訊讓他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卻又讓他覺得惋惜,總之心裡的感覺當真是十分怪異。
“這婚事對我們來說並非好事,母親目光短淺,自是不明白,你放心吧,我會為你好好相看的!”殷銘一副長兄做派,殷銳性子軟,也樂得有人幫襯。
殷銳正想離開,中途卻停住了腳步,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哥,五小姐的死是不是殿下的意思?”
殷銘“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書扔在了桌案上,抬眸怒視殷銳,聲音冷寒的說道:“放肆!這種話也是隨便說的,我往日如何教你的?”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問了,大哥就權當沒聽到吧!”殷銳落荒而逃,殷銘見此卻是輕輕嘆息。
與其這般膽小怯弱,他倒是希望殷銳能有所長進,也好助他一臂之力!
殷銘坐在書房中,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錦安王,今日你瞧不上我,來日我必定讓你們後悔!”
錦安王府曾暗中調查過冷清薇的死,可最近冷清薇的院子人來人往,不僅是府中的人,更有一些與冷清薇交好的小姐趕來添妝,根本就是查無所差。
錦夫人和霞夫人的說辭也差不多,兩人都挑了兩樣東西送去,喝了杯茶便走了。
只錦夫人選的是上檔次的好東西,霞夫人的就很是普通了,不過這幾樣東西也都沒有異常,是以這竟成了一樁懸案。
錦安王不敢大肆追查,如今冷清薇已經死了,若是讓人得知她是中毒身亡,只怕追查之下她和殷銳的事情也就瞞不住了。
此乃錦安王府的家醜,錦安王也不希望冷清薇死了還要被千夫所指,這件事便也草草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