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哥,你很清楚自己的境況,我也很清楚我現在所處的環境。不如,這次換我來和你進行一個交易怎麼樣?”我還是覺得賭上一把,有賭局,至少說明我還有一半贏得機會。可是,如果沒有賭局的話,我就是必敗無疑了。這筆賬我還是算的很清楚的,正因為我算的很清楚,所以我決定為自己出聲了。
“你知道我?”石頭殺手沒有表現的十分驚訝,但是還是有些好奇的。
“你是一名職業殺手,且已經被各國官方機構通緝了將近十年的時間。你的犯罪檔案羅列在一起都足以壓死一個小孩子了,只要是混這個圈子的人,要說沒聽過你的名號,那才是比較奇葩另類的存在。我能猜到,又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呢。”我回答了石頭的問題。
與此同時,我也有個問題問了石頭:“只是,我很好奇,你就當做滿足一個你至少欣賞過的人的好奇心好了。”我還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順勢而下,想借此讓石頭回答我的問題。
“你說吧,反正你現在已經遲到了,黎昕肯定敗訴了。我不在乎多花些時間和你相處,我很寂寞呢,難得有個這樣有趣的人來陪我解悶,我求之不得。”石頭一副我很大方的樣子,大有一種只要你問,我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
“為什麼選中了我?我認為黎昕的對手還不夠資格請你這樣的人物為他辦事,而且只是這麼點小事,哪怕上層社會丟面子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但是嚴重程度也肯定沒到非要殺了我不可,還是要聘用你這樣的大人物來殺我這個小人物。”在這樣大人物的面前,我不得不低頭。
我很會審時度勢,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不該說、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我能掌握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說的沒錯。那個白痴連你的十分之一都趕不上,怎麼可能讓我給他辦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所以,委託我的當然是另有他人了。”石頭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我會問他這個問題,也給出了一個我能接受的答案。
我猜的果然沒有錯,黎昕那個對手還請不動這樣的殺手。
但是,接下來我就更加迷茫了。因為在這個城市我無親無故、無恩無怨。如果非要說一個瓜葛的話,就是五年前了。但是,那畢竟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我現在還改頭換面,那個五年前的我經過白止的幕後操作也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了。
所以,還有誰希望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呢?而且對方居然想要阻攔我打這場官司,與這場官司相關的人有幾個,我快速的在腦海裡瀏覽了一番,想要搜搜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
結合了以上幾點關鍵之處,我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我想,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肯定對方是誰,問題的關鍵在於動機呢?殺我的動機在哪裡?
“你在思考是誰請我過來的麼?為什麼不直接問我呢,沒準我心情很好就告訴你了。殺手雖然有他們自己的準則,可是我的準則就是一個,像你之前說的那樣,就是有錢難買爺高興。只要我高興,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石頭對著我說道。
我長時間的沉默已經讓石頭知道我在做什麼了,聰明人總是能一眼就看出聰明人的想法。因為二者之間的思維模式太接近了。
“你沒有問我到底是誰,難不成你已經猜出來了?”石頭看著我問了我這個問題。
“如果你真的猜出來,我就真的是對你刮目相看了,那個傢伙看起來真的遇上對手了。我之前還嘲笑他小題大做,現在看來確實是有必要找我過來做支援的。”石頭冷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