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起身,防禦著後退數步和我拉開距離。在後湍過程,她看了一眼燒焦的病床。
這間病房空無一人,還拉著數條警戒線。
三個被替換了身份的其一人,是在這間病房裡被人燒成黑炭。
警察在搬運屍體時,為了不破壞現場,只將遺骨全數帶走。附著有屍體殘皮的病床還留在這間病房裡。
女護士瞪目看向我,我也是這時才完整的看到她的臉。
她看起來倒是十分清秀,但是清秀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顆殺心,殺意從她皺著的眉心不斷滲透出來。
“你是什麼人?”女護士反而先開口問我。
“這都沒有調查清楚,你敢找門來。”
有剛才的角力,我基本可以斷定,她是之前襲擊宜柔,和我交手過的黑衣女人。
這間病房裡的人,也應該是她殺的。
她身這件護士服並不十分合身,多半是她順手從某個護士的儲物櫃裡偷來的,方便她潛入。
“我看你應該也是同門的,我不希望傷了你。”
“你先把你手裡的針筒扔了再這句話,或許我會相信你。”我著,拆下輸液架的一段伸縮管,握在手裡當武器。
這種金屬製的伸縮管,雖然是鋁製的,但是硬度要一般的鋁殼強很多,完全可以當作武器使用。
看我拆管子做武器,不用再什麼,女護士已知道我是不會讓她輕鬆如願的。
她將針管扔在一旁,既然偷襲失敗,再拿著針管也只能是礙事。轉而手掌一翻,手指間便多了數片柳葉。
“果然是柳派的人。”
確定她是柳派的,我便更不能放她走了。
我們追查黑色黴菌的線索已經全被柳派的人斬斷,現在唯有透過柳派的人,將線索接續。
原本我打算從柳派入手,卻苦於一直沒他們的線索。
現在這名柳派的門人裝成女護士送門來,我怎麼可能讓她有機會離開。
而且她今次出現,明顯是衝著宜柔來的,我必須得弄清楚,她明明已給宜柔體內下晾咒,為什麼還要針對柔。
柳派道術依然以五行道術為基礎,但是又在五行道術做了些許改變,以配合柳派其他功法的特點。
她雙手輕甩,數片柳葉衝我飛射而來,自帶風火水氣,卻非是要取我性命,而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