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拖著傷體在山上一陣瞎轉悠,見不遠處有個峽谷,谷內有一汪泉水。趁著月色,李凡脫衣一躍跳下池中。
泉水溫熱,一番清洗後,李凡尋到一塊巨石眯眼昏睡。
不久,李凡只感覺胸口有些灼熱。
“難道是母親留給我的那塊玉佩?”
言罷,少年便摸出掛在胸口的玉佩,的確是它在發燙。
夜色下,玉佩泛著柔和的白光。玉佩成半圓,質地光滑,玉上刻著神秘雕文,像極了一副圖畫。引得少年陷入沉思,平日自己很少把玩,所以並不知道玉佩上有雕文這一事,也不知這玉佩因何發熱。
看著看著,李凡便被那幅由雕文組成的圖畫深深吸引,這玉佩明明只有兩指大小,可是那幅畫卻那麼清晰,簡直深深印入少年腦海。
圖中盤坐著一個“人”,他雙手舉過頭頂,掌心向上,雙手兩指併攏,其餘半握,指著左右太陽穴,這動作十分奇怪,像是在打坐。
也不知怎地,少年自然而然的學起了圖中的動作,剎那間,少年進入了一種十分玄妙的狀態。然而,與此同時他胸口的玉佩出現一束白光沒入了他的體內,他似乎並沒發現。
在這種玄妙的狀態中,他身體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束由玉佩發出的白光,猶如一粒微弱的種子正在他體內生根發芽,夜色下的少年身體散發著熒光,宛如神蹟。
李凡十分享受這種不可言狀的舒適之感覺,進入體內的熒光漸漸開始反哺,體內個個器官連同肌體都披上熒光,他感覺自己正不斷變強……然而,他肌體上的創傷也正緩慢的癒合著。
也不知過去多久,李凡從老僧入定般的狀態中醒來。
此時,初晨的陽光十分溫柔,少年了經歷一夜的蛻變。
他睜開眼,眼神入電,他感覺似乎復仇也不再是那麼虛無縹緲,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他雖然一夜未眠,卻感覺體內有用不完的力氣,身體一躍而起同時感受著體內變化。千米之內蟲鳴鳥叫變的十分清晰,百米之外的螞蟻清清楚楚,這是什麼境界?
“靈目神覺?難道……已經是先天境界中期了??”少年有些難以置信。
先天初期的特點便是靈目,而先天中期便是神覺,這些變化十分顯著。
“母親留給自己的那塊神玉!玉上的那幅奇異的打坐圖!”少年拿出那塊玉佩,晨光的照耀下半圓玉佩卻變的樸實無華。
少年一時琢磨不透,昨晚玉佩上明明有雕文的啊?怎麼會沒有呢?少年卻不知道玉佩的神異都化作了一粒奇異的靈種正在體內深根發芽和那幅圖,如今的玉佩只是一件凡物。
半晌,百思不得其解的李凡只好作罷,心道回頭研究。
少年化作一道閃電快速下山去了,恐怖的速度使之背後掀起飛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