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軍裝謝遠來救她了,她怎麼能走?走了還怎麼談戀愛。
也來不及多話,外面已經要追過來了,她們驚慌失措的跳下去,在黑夜裡緊拉著彼此狂奔而去,奔向下一個避難所。
小謝就站在視窗看著她們遠去,消失在茫茫黑雨裡,身後的門被人一槍轟開,她轉過身看著湧進來的使徒們連步子也沒挪,丟下槍,乖順的舉起了雙手。
勿修疾步走進來,看著她又看她背後被拆掉的窗戶,他這一晚上的震驚程度難以言表,在聽說免疫者們敢反抗他時,在聽到特稽部隊找到他們時,在沖進走廊看到一地使徒屍體時……
和此刻,看到小謝站在窗邊,毫不反抗的舉起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免疫者真殺了那群使徒?怎麼可能做得到!而她們還都逃了?只有小謝一個人沒逃?
他現在開始懷疑謝異是國家派來的臥底了,從她被帶進教會,她就是最奇特的那個,然後就發生了這一系列的事,之前根本沒有免疫者會反抗,敢反抗。
“我不反抗,別開槍傷了我,我可是你們現在唯一的種神希望了。”小謝乖巧的站在那裡舉著雙手,“其他人都逃了,我覺得你們應該抓緊時間帶上我這個唯一的免疫者逃了。”她指了指窗外,“我聽見了,好像是部隊追過來了是不是?”
勿修沖過來就拿槍指住了她的頭,探身往窗戶外看了一眼,一個人也看不到了,他氣的難以維持他平日的微笑,盯著小謝,“你為什麼不逃?”
她當然是在等謝遠過來英雄救美啊。
“我留下來陪勿牧師。”她看著勿修笑了笑,“我跟你說過,我想拯救世界拯救人類來著,我和勿牧師目標相同為什麼要逃?我認為我就是種神,我要留下來和勿牧師一起拯救你們。”
勿修皺緊了一雙眉看著她,根本不信她的鬼話,可她真是太……奇特了,這是個什麼樣的人?
鬼話和情話一樣張口就來的人,系統贊同勿修。
“你……”勿修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外面就傳來了炮轟聲,整個屋子都在顫,炮彈轟隆隆的一波波湧來,就炸在屋外“轟”的一聲巨響。
勿修慌忙拉著小謝撲倒在地,在一陣炮灰之中喝道:“先撤離!”掏出手銬迅速的銬在小謝的雙手上,押著她就逃。
小謝十分配合的被他們簇擁著下了樓,又被簇擁著和勿修上了一輛車。
部隊的人已經打進來了,一大批的使徒敢死隊一般的在教堂外拼死抵抗,而勿修帶著她迅速轉移。
這次部隊來的猝不及防,而免疫者正好在這個時候反抗,讓勿修腹背受敵,毫無反抗之力。
小謝被按進車裡,坐在勿修的身邊,想回頭看看來的人是不是謝遠,可回頭也只看到炮火連天,什麼也看不清,而車子很快就駛入了一條低下通道,宛如隧道一般將所有的光和聲音遠遠隔開,只有悶悶的震動聲。
小謝動了動手銬,那手銬正好銬在她腕子上的傷口處,疼的她不高興,“我都說了我不反抗,你們對拯救你們的種神就這麼不尊敬嗎?”她抬了抬手腕上的手銬。
勿修抬槍就指住了她,他的教會他的免疫者們,他的心血一夜之間就被毀完了,他已經是盛怒至極,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這個謝異絕對脫不了幹系,“是你搞的鬼對嗎?免疫者,特稽部隊,還有……陸子顧是你殺的?”
小謝看著那槍又在槍後看他,“我還以為勿牧師是個好溫柔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發脾氣的,你突然就撕破臉讓我好不習慣。”她靠在車座裡,老神在在的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搞什麼鬼?什麼特稽部隊免疫者,陸子顧那麼一個大男人我怎麼有殺他的能力啊,雖然我確實不喜歡他,更不喜歡跟他做種神測試。”
“那是誰殺的?陸子顧和那些使徒。”勿修覺得太奇怪了,免疫者怎麼突然會有能力殺人了?
“我不知道。”小謝對他說:“我就看到突然有個免疫者沖出來殺了陸子顧和所有人,我不認識她。她就帶著她們逃了,我不想跟她們走就留下了,就這麼簡單。”
勿修心裡的火翻翻湧湧,已經不想去猜測她的話是真是假了,只想等逃到另一個安全地再好好審問她。
長長地下通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團陰暗的光,似乎前方就是出口。
小謝抬手輕輕的撥開了勿修指在她面前的槍,歪頭看他說:“勿牧師相不相信我就是種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