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田言顯然不會讓自己唯一的弟子太得意,很快就玩味地嘲諷道:“你這計策雖好,但人卻笨了一些。就算是全真與正一想要合作,也不會找你這個黃毛丫頭。
所以你算是白忙活一場,到頭來不過是為其他人做嫁衣。若是將此事交到不適合的人手中,甚至可能成為大宋的掘墓人。”
茂德帝姬的笑臉頓時僵住,苦澀地看向田言。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只是事不宜遲,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給大宋準備。不論是為了自己,還是大宋,茂德帝姬都不得不拼上一把。
她深吸了口氣,認真道:“茂德正是知道如此,才想要請師父幫個忙。”
田言意外地看向茂德,等待她的回答。
“我想請師父幫我獲得插手道司坊,以及武學的機會。”茂德帝姬前所未有的認真,凝聲道。
田言眼簾微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似是陷入了沉思,又好像是在考慮其中的利害關係。
茂德帝姬看著陷入沉思的田言,緊張的小手緊握成一團。
這是計劃最關鍵的一點,也是她最大的薄弱點。
如果不能得到田言的支援,茂德帝姬沒有任何把握插手道司坊,即便是有著佛門的助力,依然沒有把握。
“此時,為師需要與公子商議一番。”田言沉思片刻,最終還是沒有給出具體的回答。支援茂德帝姬的事情太大了,已經超出了她自身的許可權。
田言知道張尚最討厭什麼,如果她擅作主張,定然會壞了在張尚那裡的形象,甚至可能被責罰。
茂德帝姬有些失望,但又微微鬆了口氣。
她最怕的就是田言直接拒絕,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田言並未久留,在答應儘快給茂德訊息之後,趁著夜色輕鬆離開了皇宮。
張府。
張尚聽著田言的稟報,不由露出驚訝之色。
茂德帝姬居然還有這樣的雄心!
他挑眉看向田言,微笑道:“言兒怎麼看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