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格非,張尚自然已經有了考慮。既然所謂的功名之類不行,那就以其他的辦法來打通關節。如果有什麼是花錢不能解決的問題,那就是錢還沒有花到位。對於痴愛古籍書畫的李格非,張尚自然準備了一份大禮。
一箱子古籍不行,那就兩箱子!
不要和我說什麼孤本絕本,更不要和我說什麼已經失傳。如果有什麼是一點信仰點不能做到的事情,那就花上十點!
有著改造諸天這個完全堪稱作弊的金大腿存在,張尚還從來沒有考慮過擺不平李格非的問題。
李清照見張尚滿臉自信,雖然心中還有一些憂慮,但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她不想給張尚太大的壓力,也不想因為此事成為兩人之間的鴻溝。
當然,最重要的是李清照對此早有準備。早在當初返回開封的時候,她就已經修書一封送到了瑤池。而現在,那封書信應該早已經到了瑤池。她深深地看了眼窗外,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師父,也不知您老人家趕到開封沒有。”
一刻鐘後。
李格非冷著臉坐在客廳上方主位,張尚神情略顯尷尬,與李清照分別坐在他下手的位置。
李格非瞥了神色各異的兩人一眼,目光最終落在了李清照頭上的那根淡青色髮簪上。髮簪的樣式算不得太過醒目,不過其材質如玉,整體清澈如水,隱隱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哪怕李格非對玉石沒有研究,也知道這定不是普通的玉石雕琢。
他斜睨張尚一眼,轉而看向李清照,冷笑道:“這個髮簪倒是很漂亮,為父為何從未見你戴過。這般名貴之物,怕是要花不少錢吧。”
李清照支支吾吾,不敢開口。
髮簪是張尚剛剛送給她的禮物,而且還是張尚剛剛給親手帶上。花了多少錢李清照並沒有關心,雖然她也感覺這根髮簪相當不普通。不過髮簪的貴重與否,對她來說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些張尚的一片心意。更重要的是,這是張尚這些年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
“咳,這根髮簪,是。”張尚略顯尷尬的輕咳一聲,低聲道。
不待他開口解釋,李格非神色忽然冷了下來,哼道:“這次就算了,若是讓老夫知道你們做過有辱門風的事情,哼。”
“絕對沒有!”
張尚滿臉誠懇,矢口否認。
開玩笑啊,這種事情就算做過也肯定不能承認啊。要是讓您老人家知道,我已經睡了您女兒,那妥妥要是選擇翻蓋棺材,還是滑蓋棺材的節奏。
“嗯。”
李清照略帶嬌羞,不好意思地垂下頭,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
李格非看到這裡,心不由沉了下來。
以清照的性子,這般表現,難道!
他神色冰冷的猶如千載寒冰,目光更是冷的能夠殺人,直讓張尚神情僵硬,心中欲哭無淚。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