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在郡主、高官厚祿、光明的未來與李師師之間進行選擇,顯然張家只要不是腦子進水了,定然不會進行錯誤的選擇。
趙佶越想越感覺有戲,越想越感覺刺激。
在他想來,此事既體現了自己身為大宋國君的風度,又能完美地在情敵面前好好的裝逼一波,最重要的還能輕鬆地抱得美人歸,不用擔心被世人風言風語所傷。
至於區區郡主,更是不被趙佶看在眼中。他自己的子女就多達六十多人,有些子女甚至連趙佶都沒有印象。公主皇子尚且如此,更何況區區郡主?
他臉上笑容越發燦爛,讚賞地看了高俅一眼,笑道:“愛卿所言甚是,此子若有這等大能耐,當真稱的上我大宋的青年才俊。被高愛卿這麼一說,朕倒是想要見見此人。日後若有閒暇,愛卿可要為朕好好安排一下。”
高俅聞言,哪裡還不知道趙佶已經領悟自己的意思,微笑著拱手道:“卑職領命,定會盡快為官家安排。”
趙佶微笑地點了點頭,對高俅越發的滿意。
此事當然要儘快,否則師師若是嫁作他人婦,朕難道還要穿別人二手的破鞋不成。
雖然想想的話,其實還是有點小刺激的。趙佶雙眼微眯,笑著低首吻向懷中充滿西域風韻的美人,雙手流連於佳人的妙處,沉醉在美人曼妙性感的嬌軀之中。
當然,相比較趙佶有格調的裝逼慾望,其他人可就沒有這般好的風度與底蘊了。雖然大部分的人除了感覺有些惋惜,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但還是有那麼一些人對張尚充滿了嫉恨與氣惱。
一條傳來靡靡之聲的畫舫內,四位公子哥滿臉憤怒之色。
“哼,他張家算什麼玩意,區區一個地方土財主罷了,也想抱得美人歸。”一位面容俊朗的公子哥,坦胸露乳懷抱美人,滿臉憤憤不平之色,嫉恨道。
“高公子所言甚是,那張尚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們開封四少搶女人,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高衙內話音剛落,就有人附和道。
只見他面容粗獷,肌肉隆起猶如花崗岩般結實,身材高大魁梧。若是單看身材與氣勢,當真是一員猛將。只是他此時身著淺藍色儒裳,莫名給人一種好笑的衝動。
在他們想來,自己等人不是王侯子嗣,就是名門俊傑貴胄子弟。平日裡也沒少向李師師獻殷勤,若是她從中選擇一人,倒也不算什麼。畢竟大家都是同一個圈子的人物,輸了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可是李師師沒有選擇開封的王侯貴胄子弟也就罷了,偏偏選擇了一個小小的土財主之子。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他們想到自己以前的殷勤之舉,只感覺好似一個小丑般。
“這賤人,真是給臉不要臉。她既然這麼不給本王面子,那也就休怪本王無情了。今夜本王不讓她臉面丟盡,就不是開封府的花花太歲!”一位俊朗的公子哥臉色難看,狠狠地罵了一句。
其他幾人聞言,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那賤人給臉不要臉,以前對我們哥幾個不冷不熱的,現在竟然還敢找個土鱉來羞辱我們,真當我們開封四大公子沒有脾氣不成,今夜定要讓她好看不可。
“這,不太好吧,畢竟今夜可是有諸國使者前來。我們若是做得太過,怕是不好收場。”一位面容普通,但眼神清澈深邃的公子哥滿臉遲疑,低聲道。
“呵,怕什麼,出了事情由本王擔著。再說了,以我們這等身份,需要自己動手嗎?”小王爺眼睛微眯,臉上滿是似笑非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