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事情,肯定不能洩露。只是易經洗髓這麼大的人情,也不能隨便接受啊。不然清照的事情還怎麼辦,到時候再說豈不是顯得太過禽獸?
張尚心中微急,思緒幾許終於有了主意。
直接攤牌的胡蘿蔔加大棒政策看來是不行了,那就只能走相對委婉的戰略路線。大棒能不用就不用,多放點胡蘿蔔忽悠著看吧。
他輕咳一聲,露出為難之色,遲疑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本想著等以後有機會再說,但現在卻是不能不說了。”
雅夫人露出疑惑之色,略顯好奇張尚到底想說些什麼。
而王小曼兩人,則是嘴角微微抽搐,暗中翻了個白眼。他們身為張尚的父母,自然最是瞭解自己的寶貝兒子。兩人只看張尚這番神態,就知道他肯定是暗中打著什麼鬼主意。
只是兩人雖然不解,但也沒有直接戳穿張尚的小動作。
“不知祖師對重陽真人的事情,還有仙神留下的箴言怎麼看?”張尚沒有直接說出自己所謂的小秘密,轉而滿臉認真地看向雅夫人。
雅夫人不知張尚的用意,但還是黛眉微蹙的回答道:“匪夷所思,神乎其神!”
如果說以前,雅夫人對仙神之事還半信半疑,但經過重陽真人的事情之後,可謂是深信不疑。再也沒有什麼,比親眼見到那等盛況,更加讓人信服了。
只看經過此事,全真教各處道觀前每日不下萬人的求道隊伍,就知道全真教現在的威望有多強大,以及此事對周邊百姓的影響。
畢竟全真教可是非常講究清規戒律的道教門派,很多戒律之森嚴比之佛教都不逞多讓。單單一個不能婚嫁,就足以讓大部分自幼承受儒家忠孝思想的人望而止步。誰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吶!
可現在,那森嚴的清規戒律,已經不能抵擋人們求仙問道的急切心思。
張尚繼續問道:“不知師祖可曾看過山海經?”
“略有了解。”雅夫人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山海經這等上古名著,雅夫人自然不會沒有看過。自從出現重陽真人之事,她也曾做過很多的猜測。而自上古流傳下來的山海經,自然也就成了她參研的最重要依據。
如今聽到張尚先是提起重陽真人的事情,現在又提起山海經,雅夫人已經隱隱猜到了幾分張尚的意思。
“這個世界很大,遠比我們目前看到的世界更大。而山海經也並非完全杜撰,其中大部分的描述都是真實存在的。至少在久遠的過去,它們曾經真實的出現在這個世界。那是一個偉大的時代,神與人混居的大時代。”張尚說到最後,眼神堅定,聲音凝重。
王小曼兩人早已經聽莫塵提起過陰陽家的事情,故而還算稍微平靜一些。而雅夫人與馮彩婷則神色各異,看向張尚的眼神多了幾許怪異。
馮彩婷看著張尚長大,見他現在還顧左右而言其他,不免擔憂惡了雅夫人。讓這好事,平白變成壞事。
她嗔了張尚一眼,沒好氣地哼道:“你這孩子,瞎說什麼。什麼山海經,什麼神與人混居的大時代,這些都是沒有根據的事情。你還不過來讓門主看看,也好為你伐經洗髓。”
“神雖然已經離去,但他們的後裔從未離開過這方世界!”
張尚沒有理會馮彩婷的好意,滿臉真摯地看向雅夫人,眼中寫滿了像我這麼帥的人,肯定不會騙你們的真誠之光。只是幾人並未對張尚的眼神所動,除了早已經知道少司命來歷的王小曼兩人,雅夫人與馮彩婷皆是神情微怔,而後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