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終於放晴了,太陽露出了頭,照得整個人暖洋洋的,
山杏一大清早就起來了,接連下了好幾日的大雨,山上的野菇和野菜都冒出了頭。
昨夜晚間,小翠就來找了山杏,約好了幾個小姐妹,準備上山去。
剛下過雨的小路,濕淋淋的,一腳踩下去,柔軟的泥土便附了上來。
小翠一行自是起得比山杏早,這不,山杏剛剛洗完臉,頭發還沒梳,就有人敲響了門,她連忙將頭發隨意挽了一下,低頭看著身上衣服還算整齊,這才跑去開啟門。
為首的是小翠和春花,隨行的還有村裡的李嬸子,周大嫂,還有幾人山杏不太熟。迎進眾人,招呼大家在院子裡坐下,山杏端來蕭正峰前些日子去鎮上買來的零嘴,跟大家道不好意思,才走進屋去。
此時屋裡,蕭正峰正給山杏梳頭,自從那日蕭正峰給她梳過頭後,山杏就說過,以後每日的頭發都要交給蕭正峰來梳的。
山杏手掌支著下顎,手腕靠在桌子上,蕭正峰則在後面給她梳著頭發,她半閉著眼,柔聲的說道:“我有點不想去了,不然,我去和小翠說一聲,我不去了。”
山杏打了個哈欠,她是真不想去,昨夜小翠來時,她隨口應下,可沒想到今日一早他們就匆匆來了。
蕭正峰拿起桌上的簪子插入發中,看著山杏一臉沒睡夠的樣子,不由輕笑出聲:“你即已答應別人,怎好在反悔。”
山杏搖頭,撅起小嘴看著蕭正峰,嗲嗲的說:“可我還沒睡夠,我真不想去。”
這幾日下雨,蕭正峰不好出門,兩人整日裡膩歪在一起,他發現山杏喜歡睡覺。,睡得早,起得晚,中午還要睡上半個時辰的午覺。就連他,都被山杏染上了,也許是這幾日下雨,加上又沒什麼事可做的原因。
當然,這事也不能怪山杏,連日下雨,起床也是在屋裡待著。村裡的女人在家得空,也是拿出針線出來,或者繡個荷包,一低頭就是一天。
你說讓山杏一天都做針線,或是也拿個荷包繡,她肯定做不下來。
可你要是給她張紙,在給她支筆,她也能坐上一整天位置都不帶移動的那種。
蕭正峰看著一臉睡意,完全沒醒透的山杏,勸道:“人都到院裡等你了。”
山杏站起身來,溫聲道別,“知道了,那我走了。”
她接過蕭正峰遞來的竹簍,開啟屋門,招呼著大家出門了。
見外面人都走光了,蕭正峰把吃剩了零嘴收好,才去打水洗臉,他習慣的摸摸鬍子,才發現鬍子前日被山杏給刮掉了。
他看著水中的倒影,摸上臉頰處小小的一道疤,這張臉他有多久沒好好看看了。
又想起前日山杏給他刮鬍子時說的話,不由得暗暗失笑。
…
山杏一行人出了門,順著小路上了山,才剛剛下過雨的山頭,小草都冒出的嫩牙,山杏一邊拂袖擦拭著額間的汗,一邊問小翠:“小翠,還要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