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風的眼裡透著陰辣狠毒,手裡捏著定位器,問道:“看來只能來強的了,有把握嗎?”
裡克笑著點了下頭,這笑容卻莫名讓人感覺有點毛骨悚然,“我的催眠術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失敗過,但如果你想篡改記憶就沒那麼容易,可能對大腦會有損傷。”
邢風怒吼道:“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有把司千愛腦子裡的記憶換成是我的,她才會接受我,否則她眼裡就只有厲耀辰!我一定要得到她!得到司家!”
“好,那我在這裡等,你把人帶過來。”裡克走到大腦檢測儀前開始調整資料。
邢風把定位器給了一個保鏢,並讓他拿著定位器上直升機,把司家的人引開。
“裡克大師,大概需要幾個小時?我怕司家馬上就會找過來,拖不了多久。”
“兩個小時左右。”
邢風低聲回了一句“好”,便大步離開了。
……
司千愛知道以邢風的警惕,應該很快就會發現,所以他一定會過來興師問罪。
果不其然,她坐在窗戶旁邊,看見邢風怒氣衝衝的進了別墅。
沒過多久,司千愛就敏銳的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被開啟,邢風看見裡面只開了一盞微弱的床頭燈,他把大燈開啟了,發現司千愛並沒在床上,而是坐在窗戶旁邊的地上,好像在發呆。
似乎是被頭頂那突然開啟的燈照得晃眼睛,她伸手擋了擋,一臉不高興的說:“你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我房間裡來幹什麼?”
邢風眯了眯眼睛,看著她說:“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小公主,你這麼晚了不睡覺坐在地上做什麼?”
司千愛扶著牆壁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直接衝他發脾氣道:“你管我啊,現在是你擅闖我的房間!知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麼寫?”
邢風冷笑了一聲,反問道:“那小公主知不知道信任兩個字怎麼寫?我那麼信任你,可是你卻利用了我的信任,而我還傻傻的把你送我的荷包當寶!我對你不好嗎?每一件事情都順著你……”
司千愛冷冷的抬眸,打斷他的話,“別跟我談信任!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這兩個字,你跟我談信任真可笑,把我關在這裡這麼多天,與外界斷絕聯絡,你有沒有為我想過?從一開始就是你強迫我來這裡的!”
邢風低了低頭,掩蓋著臉上的落寞,他自嘲似的開口道:“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你還是不願多看我一眼?你的心裡就只有厲耀辰!他究竟有什麼好的?你在這裡這麼多天了也沒見他來找你!如果找不到那就說明他不配你喜歡!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只能證明他沒用!”
司千愛大聲道:“你閉嘴!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允許你詆譭他!如果他都不值得我去愛,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值得?呵,難不成是你嗎?一個連真心都沒有的人,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還不是為了利用我,不需要找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