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一棟別墅,裡面燈火通明的。
一下飛機就有傭人過來接待。
邢風把外套丟給傭人,說:“帶小姐回房間洗個澡,然後把吃的送過去。”
現在已經很晚了,又坐了這麼久的飛機,司千愛確實已經很疲憊了,跟著傭人回房間了。
在回房間的路上,司千愛本來想從傭人口中套出點資訊出來,卻發現她們都是啞巴,能聽懂但是不會說話,沒想到這個邢風已經謹慎到這個地步了,以他那個智商,說背後沒人出謀劃策都沒人相信!
司千愛在下飛機的時候看似疲憊不堪,實則暗暗觀察了周圍的一切,她看到了一棵罕見的樹,她不記得那種樹叫什麼名字了,但是卻知道它僅生存在英國的最北部,因為只有這裡的氣候能滿足它的生長需求。
傭人把她帶到二樓的房間以後又幫她放好熱水、找好換洗的衣服。
“你們都出去吧。”司千愛說完便踏進浴室並且關上了門。
她沒急著洗澡,而是在浴室裡仔細檢查了一遍,在沒有發現任何針孔攝像頭和監聽器以後才脫下衣服進了浴缸。
折騰了一晚上已經很累了。
她趴在浴缸的邊緣,腦子裡想的都是厲耀辰,她都能想象到他著急發怒的樣子,真的好想他。
司千愛握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情緒異常低落的喃喃自語道:“老公,你會找到我的對嗎?”
“爹地媽咪還有哥哥他們應該也會急死吧……對不起,我又讓你們擔心了。”
……
而此時在飛機上的厲耀辰,彷佛心有靈犀一般,能感受到司千愛心裡的無助,他的心頓時泛起了一陣陣尖銳的疼,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就連呼吸都是痛的。
只要一想到司千愛被帶走,厲耀辰就會忍不住的想,她會不會受傷?會不會害怕?
因為不知道邢風的目的是什麼,所以就不能確定司千愛在他手上是否安全。
已經七八個小時了,厲耀辰眼睛都沒閉過一下,在沒有司千愛的訊息之前,他的心一直都是懸著的,根本就不可能安穩。
忽然對講機裡傳來二狼的聲音,“老大,我們這邊已經追到了幾架直升機,但是上面都沒有嫂子,應該都是邢風那個傢伙的障眼法。”
厲耀辰用力捏著對講,骨節都泛著沒有血色的白,“把人全都給我抓起來,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撬開他們的嘴!”
“收到!”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儘管動用了所有的設施裝置,但依然找不到邢風的半點蹤影。
阿豺見厲耀辰眼裡都是紅血絲,忍不住開口勸慰道:“老大,這方向太大了,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我們盯著呢,等你休息好了才有精力繼續找啊……”
可是厲耀辰的視線依舊沒有從顯示器上移開過,面無表情的開口說了兩個字,“不用。”
阿豺實在是擔心,他這麼久沒閉過眼,而且又不吃不喝,萬一先倒下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