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燈閃過車內,映得司陌寒的側顏晦暗不明,眸子幽深。
權染縮在車窗邊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司陌寒發出一道極輕的笑聲,轉瞬即逝,權染都要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了。
他又出聲說道:“酒醒了,那剛才我的解釋都聽到了?”
“嗯……”權染剛要承認,但想了想,又低聲改口道:“才沒有。”
剛才被他親蒙了,誰知道他什麼意思。
司陌寒再次被她氣笑了,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沉默不語。
權染還以為他會重新解釋一遍,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他開口,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司陌寒見她抱著手臂縮在角落,不動聲色的將車裡的溫度調高。
四十多分鐘後到達了權染家樓下,她已經靠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本來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司陌寒怕吵醒她,幾乎是龜速行駛在馬路上。
他從來就沒開過這麼慢的車。
權染安安穩穩的睡著。
司陌寒也不知道她家住幾樓,所以只能把她喊醒。
“到了嗎?”權染悠悠轉醒,睡眼朦朧的,眸裡帶著迷茫,眼角還滲出兩滴生理淚水,給她整個人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司陌寒鬆開安全帶下車,繞到權染那邊幫她開啟車門,身子虛靠在車門上等她下車,“能走嗎?”
權染醒了醒神,揉了下睏倦的杏眸,懶洋洋的出聲:“嗯……”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還沒完全散去,她一下車就踉蹌了兩步,幸虧司陌寒及時扶住她,“慢點。”
權染抬頭對著他笑了笑,眉眼彎彎的煞是可愛,很認真的說:“我可以走,可以走直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