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立馬打斷了他的胡亂猜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人家或許就是忙工作,或者忙基地的事情,每個人都有隱私好不好,難不成還非得當著你的面講電話啊。”
宮翼回想了一下,點點頭道:“說得也有道理,我上次還聽到她說什麼醫生,厲耀辰,她家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厲耀辰抬了抬下巴,眼神往宮翼身後望去,“我不清楚,你直接問她,這不是來了。”
宮翼喝得有點迷糊,反應慢半拍的往後看去。
裴婭楠走了過來,不解道:“問什麼?”
宮翼趕緊搖了搖頭,打了個嗝,“沒、沒什麼。”
裴婭楠也沒當回事,在凌薇旁邊的空座上坐了下來,開口說:“酒量不行就別學別人拼酒,省得等會兒又神志不清。”
“我清醒著呢,放心,沒喝醉。”
“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喝醉了你今天就趴在這睡吧,沒人會管你。”
“你會管我的!”宮翼堅持的說著。
裴婭楠懶得搭理他了。
下午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中午喝得有點多,晚上還有一個晚宴。
厲耀辰被灌得最多,誰讓他今天是新郎官呢,大家都逮著他喝酒。
司千愛扶著他到床上躺著,幫他把鞋脫了。
“叫你少喝點不聽。”
厲耀辰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聽到她的聲音,突然伸出手拽著她的手腕一使勁,司千愛就趴在了他胸膛上,還被他緊緊的禁錮在懷裡。
他輕聲說:“別動,陪我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