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冽收回目光,慢慢幫她回憶,“你不是狗昨天一直說要咬死我?”
裴婭倩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她之口,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大了?該不會是他騙她的吧?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這樣啊。
不過她也不敢公然質疑邢冽說的話,只能低垂著頭抱歉的說:“我……我那都是酒後胡言,不能當真,你能不能就當什麼都沒聽到……”
邢冽:“我又不是耳朵有問題,並且我記性還不錯,你說我是渣男,不是什麼好東西,成天就知道冷著臉,像被人欠了錢一樣。”
他每列舉一個,裴婭倩心裡就咯噔一下,她喝了酒之後這麼膽大包天嗎?
所以她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還完好無損的坐在這裡?
“我我我……我都是胡說八道胡言亂語的!對不起我錯了……”
邢冽輕嗤一聲,氣定神閒的說:“現在認錯倒是挺快。”
裴婭倩把頭埋得更低了。
邢冽忽然彎下腰靠近她,一大片陰影籠罩下來,他壓低聲音道:“還有一件事……”
裴婭倩抓著自己的衣襬緊張的問:“什、什麼?”
他貼在她的耳邊低語,“昨晚沒做安全措施……”
裴婭倩耳根發燙,連脖子都紅了一片,驚訝又不好意思的說:“你為什麼……不……”
“我倒想問問你,你把那東西扔了又不讓我走是什麼意思?”
邢冽眸光灼熱的盯著她審視著,裴婭倩的腦子短路了十幾秒,“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天吶!她到底做了些什麼腦殘的事情啊!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裴婭倩低著頭不敢看他,緩了一會兒,非常小聲的說:“我晚點會去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