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李揚立刻睜大眼睛,他倒真想見識一下那個逼的自己便宜師傅後半生落魄的公孫止是什麼模樣,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說此人也是他的敵人。
“嗡……”
前一刻還杳無人影,下一秒,一道身影站在不遠處。
來人一襲白色長袍,髮絲斑白,不似普通老人那般臉上生難了褶子,只是有點鬆弛,且目光無比犀利,彷彿帶著劍一般。
這是將劍道修行到極高的領域,渾身上下流露著劍意。
李揚只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他怕看的久了眼睛會瞎。
“老不死的,你竟真敢來!”刑名騰地一下站起來,體內元力沸騰,如同電茯在周身流轉。
公孫止輕笑,並不在意,道:“小名,你回來啦!”
“噗!”李揚差點吐出一口水來,小名,是不是還有一個小紅?這稱呼則太奇葩了吧!
“住口!老匹夫,別跟大爺我套近乎!”刑名額頭青筋暴起,有要暴走的趨勢。
公孫止搖頭說道:“都過去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那件事你竟然一直沒有忘懷,你太讓為師失望了!”
李揚驚駭,聽公孫止的口氣,自己便宜師傅竟然還是公孫止的徒弟,便宜他是怎麼瞞過劍門的探查拜得公孫止為師的?
“小名,從你入我門下那日起,為師便對你說過,我輩修士應一心向道,不能為俗事所累,你可曾真正銘記於心?”
“老匹夫,你給我閉嘴!”刑名打斷對方,道:“哼!你所為的道難道就是絕情絕義,不顧子女終身幸福,像你一樣做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行屍走肉?還是成為一個被你玩弄在手心的牽線木偶?”
“你也說過,大道萬千,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你又怎知我之道弱於你之道?”
“還有,別再‘為師為師’的叫著,你於我沒有半分授業之情。大爺我這輩子只有一個師傅,那人不是你!”
“愚不可及!我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你能有點長進,不料竟還是這般鼠目寸光!”公孫止搖頭。
“時隔幾十年,你再度回到這裡,擒我門下弟子,不會就是為了逼老夫出來吧?”
他終於不再打感情牌,目光直視刑名說道:“說吧!你此番到底是為何事?”
刑名冷哼了聲,道:“五十年期又到了,我若記得不錯,再有幾月,劍山又要開啟了!”
“嗯?”公孫止目光一凝,隨即移到站在一旁的李揚身上。
李揚一驚,這老匹夫怎麼突然轉頭看他了?
只聽公孫止說道:“你想為他爭取進入劍山的資格?你以為他能承受住劍氣灌體?”
“別跟大爺我扯這些沒用的!”刑名一甩手,冷冷地說道:“能不能承受住你別管,大爺我就問你,這名額你給還是不給?”
公孫止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搖頭,道:“換作以往給你一個名額算不得什麼,但這次不行。你也知道,雷神殿現世驚動了上界,劍宗點名要幾位上界弟子進入劍山,所以此事老夫也要做不了主!”
“老匹夫!別給大爺我找那麼多理由!我只問你,是要你這些徒子徒孫,還是給個名額?”刑名這次語氣極其強硬。
公孫止卻是冷笑:“哼!老夫既然來了,你以為在老夫面前你還能動的了他們?”
“轟!”刑名不再多言,直接以行動表明了他的決心,身體一下拔高至幾十丈。
這當然不是肉身暴漲至幾十丈,李揚估計應該是便宜師傅施展的一道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