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姜烽一巴掌拍碎身旁的桌子,怒道:“這趕屍教太可恨了!他們不是一直與世無爭嗎?這次出來到底想幹什麼?”
“與世無爭?”姜勇捏著不到一寸長的小鬍子,搖頭,“說起來,這趕屍教自我第一代始祖神農氏統治部族之時就已經存在了,他們雖然明面上不摻和世俗爭鬥,但是背地裡沒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他姜家也不懼,世人皆以為阪泉之戰後姜族徹底衰落,實際上姜族的水深的連他這些核心子弟都不清楚。
“哼!敢背地裡算計我姜家,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我姜家必然讓你們付出代價!”
這一刻,如同彌勒佛一般的姜勇彷彿化身地獄屠夫。
姜烽整個人如墜冰窖,這股氣息比之他父親都差不了多少,他趕緊轉移注意力,道:“三叔,那他怎麼辦?”
李揚渾身一震,在等待著命運審判。
姜勇猶豫了片刻,道:“把他打入奴籍,永生永世為我姜家贖罪!”
事實上,他還有一句話沒說,李揚雖然只是趕屍教外線發展的弟子,但也難保不會引出什麼人來。
很快,來兩人扒去李揚身上得金色長袍,換上了粗步短衫。好在他築道圓滿,元府中可以收納寶物。
不過想到這事他就一陣懊悔,當初他怎麼就沒破開送財童子石奕同學的元府看看呢?
賤奴在哪裡都是一個樣,沒有人權,於是當天下午,李揚就被一個管事領走了。
濮州什麼最多?
自然是玉石!
事實上,濮州又叫璞州,璞即是玉石,雷國的玉幣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濮州產的。
跟著那位管事,李揚來到了一座礦山,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三言兩語就把他交到了一個挖礦小隊長的手裡。
他……正式成為了一名礦奴!
礦山很大,橫貫數百里,縱深近千里,群山連綿起伏,而這麼大一塊區域完全屬於姜家。
玉幣雖然是雷國的流通貨幣,但並不禁止其它勢力開採玉石。因為玉石除了能做玉幣,還是佈置陣法不可或缺之物。
挖礦是不分時間的,不管白天還是黑夜,礦洞中的光線都很若,幾近於無。
晚上,李揚拿著一隻火把,揹著一口竹簍,跟著一夥人下了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