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雨煙這女人該怎麼處理呢?
想到這兒,研語的眉毛皺的能把蒼蠅夾死,她迫害夫人被他當場看到,這件事兒該怎麼和主上講呢?他得好好思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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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江瑜景看著研語,臉上失去了往日的鎮定,滿是慌亂和著急,“她真的傷的很重,幾乎快要喪命了?!”
被嚇到,應該也算重傷吧,而且沒大夫會治心病,這應該也能算不治之症。
因此,研語面色深沉,重重地點了頭。
“是秦雨煙做的?”江瑜景的桃花眼雖仍舊同平時一般惑人,但是此刻他如寒冬臘月般冰冷的眼神卻不得不讓人由心底畏懼。
“是,屬下已經確認了。”
“那她現在在何處?可還有救?可有人照顧?”江瑜景得到肯定的回覆以後,並沒有再追問秦雨煙的事兒,而是繼續問著江一韻的情況。
被江瑜景這麼一連串問題問下來,研語一開始還有些愣神,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正聲說道:“夫人在醫館,應該有救,有人照顧。”
研語話音未落,江瑜景就沒了蹤影。
研語見此,連忙朝著江瑜景離開的方向大聲叫喚了起來,“主上——!那——那個秦雨煙怎麼辦?”
“殺了。”
江瑜景涼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而聽到這句話的研語則是如獲大赦一般鬆了一口氣,這下好了,他再也不用再看著秦雨煙那副虛偽的面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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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事兒嗎?”江一韻抬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俊美男子,小心翼翼地問了出口。
“研語說你要死了。”江瑜景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江一韻,生怕他一眨眼,她就會像曾經那樣,離他而去了。
“誰說我要死了?他什麼居心?!”江一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疼的厲害,這主僕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成天來觸她的黴頭。
“我沒有騙你,你真的要死了。”
“......”江一韻看著面前神情嚴肅不像開玩笑的江瑜景,嘆了一口氣,“是,我是要死了,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放開。”
說罷,江一韻指了指江瑜景抓著她肩頭的雙手,而江瑜景也很識相地立馬把手收了回去。
“我不會讓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