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警察局局長便把白景卿請到了局長辦公室,好茶好言好語的供奉著,見他臉色緩和了些,忙問道,“白總,您看,應該如何幫助我們?”
白景卿卻說,“現在柔暗就在這兒,犯下什麼罪責,局長能定罪嗎?”
局長惶恐的抹了把汗,說道,“這,定罪也不是我們說能定罪就能定罪的,這得得到國際……”
“如果他的傷害物件包括葉蘇禾和我兩個人呢?”白景卿淺抿一口茶水,在局長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開口道,“我和葉蘇禾在做些生意,擋了別人的道,柔暗是派來刺殺我和葉蘇禾的。”
“但,我們做的這批生意,可以個政府掛鉤的,局長你說,要是我和葉蘇禾同時消失,政府……”
這刺裸裸的威脅簡直不能太明顯了。
局長搶先一步說道,“當然,攻擊機關要員當然要定罪。”
白景莞爾,緩緩起身,扣上西裝動作優雅,“那就好,希望到時候,局長您能……遵守諾言。”
局長惶恐的送走白景卿,“是是是……”
白景卿走後,局長室的門被敲響。
滿頭大汗的局長忙正襟危坐,“進來。”
然後進來的確實他的副手。
副手開門見山,“局長,那個柔暗……”
“關門。”局長厲聲呵斥他,見他關上了門才低低的說道,“柔暗是殺手,不歸我們管,但現在涉及到葉蘇禾和白景卿兩個巨頭,你要我怎麼辦?這事兒必須要有個說法才行。”
“可那個柔暗也不是我們能惹得起啊。”
“先讓他們去釣魚,我們等著吃肉就行。”從白景卿說話的態度來看,他們肯定早有防備,拉攏警方的原因他暫時還不知道,但這事兒一定有問題。
他不出是偶,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死,要麼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