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珏立在榻前,渾散發著冷冽的殺氣。他方才在屋頂上,將他這太子哥和皇後的話,都聽了個清楚明白。好一對兒狼狽為奸的惡毒母子,將阿離偷出秋梨院兒,想要對她不軌不說。還想,倒打一耙,反汙衊是阿離勾引設計他。他們可當真是好手段,好算計。當初,明明是他們嫌棄阿離在先,不想讓她做太子妃。如今,阿離要嫁給他了,他們卻使出這麼下三濫的手段。意圖,來個生米煮成熟飯,讓阿離只能嫁給了太子不可。此等卑鄙小人,竟然是他東陵國的國母和儲君,實乃東陵之不幸。
方才看到東陵燼炎這禽獸,坐在阿離身上,他忍住了怒氣,才沒有殺了他,而是將他扔在了牆角。
既然他們能做出這樣下三濫的事情來,那麼他自無需,給他們留下情面。看到榻上的沐纖離,衣領微開,臉色也因為聞到了那情纏,而開始微紅,他忙掏出隨身攜帶的解毒丸,捏著她的下顎,給她服下。
本來已經準備入睡的皇後,聽到偏房發出的大動靜,忙套上了長衫,帶著人往偏房而來。
外面的府兵,聽到院中的動靜,便忙拍起院門兒來。
“我們乃將軍府兵,聽到院中動靜,前來護駕。”
皇後方走出房門,便聽到府兵敲門兒,只得吩咐看門的嬤嬤,先別開門。太子房裡出了何事?她們還不知道,自然不能直接放府兵們進來。
“噗……”東陵燼炎又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因為那破洞中掉下的木渣和灰迷了他的眼睛,他只能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榻前,卻看不清那人的臉。
“你是何人?竟敢傷本太子?”他痛得咬牙切齒的對這那白衣人說道。
“我是何人?太子哥你都要玷汙臣弟之妻了,還不知道臣弟是誰嗎?”東陵珏背手而立,冷冷的看著坐在牆角十分狼狽的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白色的褲衩的東陵燼炎說道。
“老七?”東陵燼炎驚撥出口,萬萬沒有想到,這破頂而入,還傷了他的人竟然是老七。誰能告訴他,這老七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他與纖離表妹還未成事兒,這老七竟然闖了進來。如今,這誰設計誰?一目瞭然。此處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勢必會驚起他舅父。到時候舅父他們一來,發現他要對纖離表妹不軌,這事兒勢必會鬧到父皇哪兒去。若是鬧到父皇哪兒去,他便完了。明明已經中了情纏的他,現在竟然從心底感到發涼。
“炎兒,出了何事?”皇後帶著兩個嬤嬤和,四個隨她出宮保護他們安全的大內侍衛,推門走進了屋內。
看到屋內的狼藉,和嘴角沾著鮮血,光著上身,坐在牆角的太子,皇後和她身後的人皆是一驚。
“炎兒!”皇後大叫一聲,忙朝自己的寶貝兒子跑了過去。
隨她進屋的嬤嬤,忽然看到站在床榻前的東陵珏,嚇得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叫了一聲:“七皇子。”
這七皇子怎麼會在此處?
聽到嬤嬤喊七皇子,皇後四下看了看,然後便看到了站在榻前,周身散發著寒氣的東陵珏。
“老七你怎麼會在這兒?”皇後心中不由一慌,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