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清風是你,明月也是你。
曾經,歡笑是你,悲傷也是你。
我曾幻想,未來有你,白首相依。
我曾奢望,千秋歲月,相守不棄。
嘆只嘆命運捉弄,歲月流轉。
你,不再是你,而我,亦不再是我。
我們從十指相扣走到異路分手。
終逃不過物是人非事事休。
從此,我的清風明月裡,再沒有你;
此後,我的痴心絕對,亦不再對你;
風花雪月無關乎你,浪漫激情再不是你。
走了!散了!
再見!再也,不見。
那是,夜心留給我的最後一段話。
從前,我們真的很窮。每頓飯幾乎都是饅頭配鹹菜,有時候,一頓飯兩個人就分著吃一個麵包。可就算這樣,她往往都還要剩下來一些,然後笑著說‘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幫我吃了吧’!那時候我總是埋怨她飯量太小,養不肥,玩笑著說這把瘦排骨,論斤稱都不值幾兩重,拿出去賣都賣不出個好價錢。後來我才知道,她不是不餓,只是她更怕我會餓!
每次改善伙食的機會,就是我去劇組裡給人跑龍套,每天日結多拿回來幾十塊錢的時候。或者是她打工兼職,老闆把賣不完的剩菜剩飯讓她打包回來的時候。兩三條還沒細切的三文魚,對於那時候的我們,就是了不起的一頓海鮮大餐。
記得有一次,她興奮的打包回來一盒當天沒賣完的三根還沒細切的三文魚。是那種長條狀的,肉又嫩、又肥,蘸上一點芥末醬油,我就那樣就著吃了兩碗白米飯!她就那樣傻乎乎的、沒心沒肺的笑著看我吃,還騙我說她白天在店裡早吃膩了,看到它們就反胃的慌。那時候的我,居然也就那樣傻乎乎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