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其實與蔔瑾也無關,就是艾瑤一旦覺得沒什麼大礙了,也不會再去打擾你們倆的,只不過是這兩天的事吧。”
安芬,“她要是天天這麼打擾,大神還不把咱家的門檻給踏破了啊?說真的,我倒是想啊,艾瑤姐在我們那裡蹭飯,我一點都不覺得礙事。”
我說,“看來你還是賊心不死啊。”
安芬,“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誰讓咱們大神長得就是玉樹臨風,在誰面前站著,誰不喜歡啊?還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本事。”
咱們的男主又豈是一般人可以覬覦的呢?別說安芬愛看,哪一個女子不愛看呢?只是像蔔瑾這樣的如果家有財富是可以與王思聰那個國民老公媲美的吧?如果蔔瑾也有那樣的天時、地利,人和自然也是不缺的。
想到此,我對安芬說,“那就趁還沒嫁之前,趕緊再做做少女夢吧。”
安芬說,“是啊,哪個少女不懷春啊?我就是喜歡咱大神也沒有錯啊。”
我說,“是沒錯,不過最好別在鬱沛跟前說啊。”
安芬說,“他能知道個什麼啊,再說了,有意見也長咱大神那樣啊,有的醋是吃不來的。”
我說,“還是不要表現出來的好吧?”
安芬,“喜歡歸喜歡,與愛是不一樣的。”
這就有點掩耳盜鈴了吧?不過鬱沛怎麼可能會一點知覺都沒有,只不過是不想說而已吧?也或者確實如安芬所說的,鬱沛也覺得自己是與蔔瑾沒法比的,再說了,也可能有些事是看透了的,譬如誰只能是誰的菜,而安芬也正是適合他的,不管她如何地枝蔓向外伸展,根始終會在他這裡或者說是隻能在他這裡,因為外面沒有可以讓她足以安心重要發芽的土壤,蔔瑾的那方領土不是安芬這樣的可以駐紮進去的。連鐘曉菲都不行。
奇怪,這鐘曉菲怎麼就憑空消失了的呢?總該有個說法吧?難道是迷途知返了?還是突然就想開了,到底他倆又是經過了哪般事才讓她突然就透悟了呢?
而我們所不知道的是蔔瑾此時正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窗前,看著窗臺上那串已長得拖到窗下的綠蘿,回憶起鐘曉菲如何在賓館裡從他的後面悄悄地攀附上他的肩膀的,有一瞬間他竟恍然地以為是艾瑤回來了,或是那是另一種新奇的感受,而根據男人本身的獵奇心理,還不是多一個不多?可是他立馬就清醒了,鐘曉菲豈是他隨便可以沾染的?再說了,如果在鐘曉菲之間與艾瑤只能選擇一個的話,那他只能把鐘曉菲放棄了。而選擇了鐘曉菲就意味著從此就失去艾瑤了,那麼他所有的道德底線又哪裡去了呢?
我們還不知道的是最後他掰開了鐘曉菲的手,連身都沒有轉,只說是自己有些累了,想睡覺休息一下,讓她有事第二天再說。也有著那麼一瞬間,他們倆之間的空氣淩固得像是要成一堵牆般地令人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