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珏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眯起眼睛道:‘你說什麼?’
【為了採花行了吧。】
慕珏嗤笑一聲,‘就他那病秧子有什麼採的,怕是還沒折騰兩下就嚥氣了。’
系統眼睛一下亮了起來,【你想怎麼折騰他?】
‘小孩子瞎打聽什麼。’
兩人鬥嘴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快,兩刻時後慕珏端著冰糖雪梨燕窩放到了賀澤漆的房門前。
他在門上用力敲了兩下,然後快步走到院牆前翻了出去。
賀澤漆聽到動靜開啟門,只看見一個白色的盅子放在自己的房門口。
凌晨才回到紫宸殿的慕珏疲憊的躺在床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朕心裡苦啊。”
隔天剛到卯時,錢祿進來伺候。
看著陛下眼下的烏青,他試探的問道:“皇上昨晚可是沒睡好。”
慕珏打了個哈欠,淡淡的應了一聲。
“下朝後可要讓太醫來請個脈?”錢祿請示道。
慕珏擺了擺手,“不必了。”
早朝時,皇后的長兄蕭雲庭行至中道,高聲道:“皇上,末將有事啟奏。”
慕珏挑了挑眉,他這位名義上的大舅哥平日裡可是話少的很,“准奏。”
“末將要參內閣通政使秦兆私佔民田,其子橫行霸道,犯下命案卻將苦主關入大牢,樁樁件件令人髮指。”
還不等慕珏發話,秦兆就越眾而出大聲道:“聖上,微臣冤枉!”
“末將所奏之事皆有證據。”蕭雲庭兩手高舉。
慕珏看了一眼錢祿,對方立刻走下玉階將證據拿了上來。
慕珏開啟一厚摞紙張,一目十行的掃了幾眼,發出一聲冷笑。
他闔上手裡的東西,笑著看向玉階之下的文武百官。
“都察院御史何在?”
左都御史立刻走了出來,“臣在。”
“蕭卿所奏之事,你可知曉?”
“啟稟陛下,此事,微臣……微臣……”
笑容從慕珏的臉上消失,他站起身,薄唇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朕只問你,知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