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了20分鐘之後,終於有人受不了這場罵戰,所有對罵都變成清一色的‘滾出去’。
大媽和他馬仔們只能灰溜溜的溜走,李言和紀元君在街角截住了大媽他們:“大媽,你還記得我嗎?”
剛經歷一場大戰的大媽一副意氣風發的的樣子。看到李言,短暫在記憶中尋找了目標:“哦,李言啊,我記得啊。”說完眉毛一皺,似乎有些奇怪李言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言笑笑說道:“我想向您打聽一些事情?”
“說吧。”大媽點點頭,示意李言可以問了。
李言也並沒有繞彎子:“我想問一下,大媽。你知道‘充值返利’事件之後,有什麼人表現出比較極端嗎,尤其是對於紀元君的仇恨。”
“你是說有人想要搞死紀元君嗎?你為什麼會想,貧民窟會有人不恨他呢?”大媽所展現的理解力和剛才完全大罵那些記者的時候完全不同。
“額。”
她的反問反而讓李言有些語塞,因為正常的理解下,貧民窟的人恨紀元君確實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大媽並接著說道:“恨紀元君的貧民窟多得是。但是我瞭解他們,他們沒有什麼能力搞死紀元君的,大多都只停留在言語和思想上面。如果有人對紀元君真的有威脅的話,我會告訴的。”
大媽說話若有所指,李言也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嗎,應付到:“額,好吧。”
大媽挺等到李言的回答,瞥了他傍邊的黑袍紀元君補充道:“還有,不要你讓你的小朋友在貧民窟裡面暴露身份,如果暴露了,我並不能保證他能夠完整的走出平民窟的。”
“啊,你居然知道我的身份?”紀元君如此驚訝道。這種舉動直接實錘了他的身份,把一切都放在明面上,兩方對話的氣氛完全沒有剛才互相猜疑的氣氛了。
場面一下子有些尷尬。李言為了緩解這種尷尬,尬笑了兩聲,向著大媽問道:“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這啊”
大媽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當然是拿錢啊”
本來李言打算隨意客套下,就趕快按照原定計劃去吃飯嗎。確沒想到,紀元君沒有按耐住自己沖動的愚蠢,驚訝的問:“啊,查封了不是所有人都拿不到錢了嗎。”
聽到紀元君的問題,大媽的一個馬仔忍不住憤怒道:“昨天那個女人說很快這件事就會有新的進展,讓我們等待啊。我們那裡等的下去,結果來了,完全沒有進展啊!”
紀元君想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刨根問底:“那個女人?”
“沐曉雲啊?”馬仔的答案一出口。紀元君就呆楞在原地,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李言看出了他的異常,小聲問道:“你認識?”
紀元君才在呆愣中恢複了過來,隱秘的扯扯李言衣袖示意一會再說。
李言心靈神會:“啊,我們中午還要吃飯,我們先走了。”
“哦”大媽倒是很淡定的補充道:“別忘了,兩個人的房租,到時候放到我門口就好了”
“嗯嗯”李言隨便應付一下,就被急不可耐的紀元君拉走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
紀元君一路無話的吧李言拉倒了一個偏僻的小區。一路上不管李言怎麼問他,他都說等一會再說,然後把李言帶到了一處公寓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