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書什麼的,安柏自然早就已經做好了。
只不過都放在孤兒院而已。
按照他的想法,警備部重新成立之後,高層的位置可以騰出來幾個,但基層的執法人員,將只招收平民忍者。
因為權利這個東西看著是來自上面,其實本質卻是由下往上的。
這一場會議,基本已經奠定了安柏佈局的基石,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的往下走就行了。
就算是出現意外,他也有把握將其扼殺在搖籃當中。
中午。
孤兒院的食堂內。
卡卡西看著有條不紊進食的安柏,眼裡帶著幾分急切。
“帶土的事…”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
安柏將盤中的食物吃完,用餐巾將嘴邊的油漬擦拭,“他在把寫輪眼給你之後,其實並沒有死,反而被一個老鬼給救了。
琳也好,帶土也好,你也好,都只是被擺弄的棋子而已。”
“你說的老鬼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卡卡西完全想不通,當時水門班幾人不過只是下忍而已,有必要費這麼大的心思嗎?
“那是宇智波斑,別露出這幅表情,他現在已經死了。”
安柏並沒有隱藏的意思,“至於為什麼要選擇你們,這裡面的東西就複雜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反正你只要知道帶土沒死,還仇恨著木葉就好了。”
“伱這個傢伙…”
卡卡西很不爽這種說話說一半的習慣,但他很清楚,安柏既然不說,那麼自己就算問也不會有結果。
“哈,相比起過去的事情,你應該展望未來。”
安柏微微一笑,“卡卡西,現在我們的計劃已經邁出去關鍵的一步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透過孩子們放出訊息,警備隊的即將對外招人,凡是下忍以上的忍者都可以參與。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陣吧。”
“那些寫輪眼你打算怎麼處理?”
卡卡西沒啥太大感覺,作為忍者,這種強度任務相比戰爭時期,簡直不值一提。
“等。”
安柏微微一笑,帶著些許神秘。
“隨你吧。”
卡卡西帶著滿腔心事走了。
安柏則來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整理要交給猿飛日斬的東西。
計劃書什麼的,其實也就那麼回事,他真正想要的東西,是木葉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