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源哥,這小子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弄了頭羆回來,看這架勢怕是想吃獨食哦!”
剛剛說要幫忙的漢子湊了過來,話裡話外充斥著嫉妒與酸氣。
“你有能耐也去山裡打一頭回來啊。”
安開源撇了他一眼,“大家都姓安,我平日就說多幫襯幫襯,可你們怎麼做的?現在人家有本事了,自然也不願意分潤給你。”
漢子嘴巴動了動,不敢再說什麼。
至於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事情好似到此就已經結束,但看到這麼大一頭羆,各家男人心裡就像是長了草一樣,什麼想法都冒了出來。
現在這個時候,有口吃的就已經是天大的幸事,更何況更好的東西?
只不過山裡危險也是真的,猶豫不定之下,心裡的邪火只好衝著還在唸叨的婆娘身上撒。
話分兩頭。
安柏回到家後,不出意外的在屋裡看到了兩具已經失去呼吸的屍體。
這年頭成人活著都不易,更別說孩童,尤其還是原主這種家庭。
要不是他穿越而來,還擁有了力量,恐怕再過一天,手上的農婦也會跟著一命嗚呼。
心中嘆了口氣,安柏將她放到了床上,同時用後院裡破了洞的簸箕將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屍體裝了起來,朝後山走去。
熊屍就放在門口,那龐大的身軀哪怕是死了,也還在不停散發著逼人的壓力,也讓一些被肉食衝昏腦袋的傢伙冷靜了許多。
不過硬的不行,卻可以來軟的。
等到安柏埋葬好屍體,家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沒一個當家做主的,都是婦女跟孩童。
村裡沒有老人。
“柏哥兒,你行行好,我家黑蛋已經兩天沒.”
一個平日裡跟農婦關係不錯的婦人捧著碗走了出來,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肉你們別想了,我是不會給的。”
安柏直接明言拒絕,說完指了指身後,“不過我家裡還有點東西,你們若是想要,儘可去取,只不過在這之前,得幫我將開源叔叫來。”
“柏哥兒,你在說啥子?”
婦人本來都做好了撒潑打滾的準備,聽到這話後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