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叔有些艱難的抬起頭,入目所見,幾個徒弟原本熟悉的面孔已經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猙獰無比的鬼臉。
相比起生死的危機,他此刻心痛的感覺更多一些。
他們裡面拜師最短的都有五年了,像樓光這個大師兄,更是從小就在身邊長大,雖然有時候會做些不靠譜的事情,性子也頑劣,可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
落得如今的下場,英叔感到無比的愧疚。
如果不是應要插手
不!
軟弱的念頭剛出來,便被他給死死的按了下去。
眼下還有機會,黃耀祖已經被附身,而英叔自己有祖師爺庇護,身上跟著護法神,雖然沒辦法用來對敵,可護住靈竅卻不成問題。
一定要想辦法破局,然後聯絡上安柏,那麼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就在英叔苦苦思索之際,本來懶洋洋的幾人忽然打了個哆嗦,眼中的黑色煙氣變得無比濃郁。
“師父,看來我必須得送你上路了。”
樓光拿著從黃耀祖那裡得到的手槍,開啟保險後,一步步走了過來:“看在那麼多年的情分上,只要你願意接受我主的恩賜,那麼大家就還是自己人,你覺得如何?”
“只恨我無法除惡!想讓我跟你們沆瀣一氣,痴心妄想!”
英叔咬著後槽牙罵道。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拼死一搏。
已經許多年沒有動用過的縮骨功從被綁住開始,就一直沒停下,到了現在雖然只掙脫出一隻手,但也足夠了。
只要奪過那把手槍,一切就還有希望!
心裡默默想著,英叔變得無比冷靜。
“唉,看來我只能欺師滅祖了。”
樓光嘆了口氣,“老東西你老糊塗了,冥頑不靈,去死吧!”
他猛地扣動扳機,子彈破膛而出,卻並沒有擊中目標。
原來就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剎那,英叔就已經蹲下身,然後衝了過來。
樓光被嚇了一跳,隨即連續開槍。
砰砰砰!
英叔的肩膀被打中,腳下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好似受傷的不是自己一般。
眼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他雙腿發力,準備來個凌空側踢。
只要把槍奪過來.
目光死死盯著樓光手裡的東西,英叔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動作。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