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弘法拿金身龜殼束手無策之際,安柏本人已經在識海中聯絡濟癲了。
“現在這種情況,能夠學習如來神掌嗎?”
“自然可以,佛門至強神通豈是如此不便之物?但這需要時間,你能在那血海大陣中堅持多久?”
“堅持到學成為止。”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老衲來助你一臂之力吧。”
隨著濟癲話音落下,一股玄奧的波動在安柏識海中爆發,隨著眼前景象變換,意識降臨到了一處陌生的場景之中。
這是個完全陌生的佛寺,一群和尚正盤腿坐在廣場上,前方的高臺正有一名相貌古拙的僧人在講述著什麼,而他則變成了下面的聽眾之一,並且無法操控身體。
就在安柏疑惑之際,濟癲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處乃是我佛門大德講法的場景之一,上方那位便是第六代如來神掌的傳承者,你需要從他身上得到入門的契機。”
“我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老衲也不知道,若是什麼都領悟不到,那麼就只能說明你與此功法無緣。”
聽到這話,安柏沒有再吭聲。
這跟他預想中的情況不同,花費了這麼多精力,最後終於得到肯定,結果到頭來竟然是打啞謎。
“阿彌陀佛.”
伴隨著淡淡的佛號,濟癲的聲音逐漸消失在腦海中。
安柏抬頭看向那處臺子,發現自己已經能夠活動了。
原本模糊的聲音也在這一刻變得清晰起來,只聽那位相貌古拙的僧人開口道:“不悟即佛是眾生,一念悟時眾生是佛,何為悟?可有人知道?”
下方一片寂靜,有幾個僧人慾言又止,但不知為何,最後不僅沒有起身,反而將腦袋低了下去。
好似他們在畏懼擔憂著什麼。
“你又可知?”
安柏猛地起身,揚聲說道。
既然可以自由活動,那麼何必還要去跟著傻乎乎參悟?他有他的辦法。
“本座自是知道,你不是寺中僧人?”
高臺上的僧人垂下眼簾,用帶著幾分悲憫的語氣說道:“執迷不悟者,不可得大自在。”
“何為執迷?執著成佛難道不是執迷?”
安柏面容冷硬:“和尚,你說的頭頭是道,敢不敢與我的佛法一較高下?”
此話一出,周圍本來有些驚訝的僧人頓時瞠目結舌,紛紛起身讓到一邊,像是在躲避著什麼恐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