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解決掉小丑一般的弘遠之後,直接從中門進入了千舟寺。
裡面倒了一片香客與僧人,那些僥倖跳脫的人則遠遠躲著,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弘法方丈呢?”
掃視一圈,安柏輕聲問道:“末學後進法明,特來請教方丈佛法。”
“你你就是這樣請教的?!”
有個膽子大些的僧人顫巍巍說道。
“嗯?”
安柏抬眼看去,後者立刻像是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連滾帶爬的朝遠處跑去,同時嘴裡還大叫著殺人了殺人了。
然後
他就真的死了。
猶如煙花綻放一般,這個僧人直接化作了漫天的血雨,連一塊完整的皮肉都沒留下。
這一幕看的本來就在瑟瑟發抖的香客們大聲尖叫起來,有像無頭蒼蠅那般亂竄的,也有跪下磕頭的,更有幾個心理素質差一些的直接暈了過去。
他們以為是安柏做的,但其實並不是。
由方丈弘法領頭,緣性與一名身材矮小的和尚站在左右兩側,在三人身後,還有十八個面板猩紅的武僧跟著。
剛剛出手的,就是那名矮個和尚。
“慌慌張張,簡直是丟我千舟寺的臉!如此廢物,不死何為?!”
他滿臉不屑地說完,又將目光看向了安柏:“就是你要向方丈討教佛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罷,金山寺終究只是個小寺廟,從裡面出來的人就跟那鄉下農夫差不多,沒見識也不能怪你。現在乖乖束手就擒,或可留個全屍。”
“真是瘌蛤蟆大哈切,好大的口氣。”
安柏打量了一番走在最前面的弘法老和尚,感受到了一股強烈到極點的妖異氣息,然後才漫不經心的回道:“剛剛那位跟你一樣,但他現在已經被拍死了。我們出家人最重要的還是手底下的東西,光耍嘴皮子有什麼用?”
“不見棺材不掉淚。”
矮個和尚不止是個頭矮,還塌鼻闊口,看起來就像是蛤蟆成了精。
而且,他修的還是歡喜禪,因此最為在意自己的樣貌,以往在雙修時若床伴敢露出異樣,直接就是被蹂躪致死的下場。
現在被安柏當面這麼說,心裡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師父,我來會會他!”
“輸了就不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