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舟寺中除了那些金碧輝煌的佛殿之外,僧人們居住的禪房也非常講究。
普通僧人或者雜役住在最外圍,條件不能說差,但也非常一般,其中很多人都在睡大通鋪,只有地位稍微高一些的,才能住單獨的房間。
再往裡面一些,就是那些殿主,首座之類居住的地方。
他們每人都有單獨的院子,高高的圍牆完全擋住了裡面的風景,確保除了大門之外,其他人休想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這為那些討教佛法的貴婦女子提供了非常穩妥的私人空間。
另外,方丈的幾個親傳弟子也住在這,只不過位置還要稍微遠一些。
而最裡面,便是千舟寺方丈弘法的禪房了。
跟其他地方不同,他的住所是一棟六層高的木樓,外部雕龍刻鳳,裡面更是包含了不知多少寶貝。
據說連極西之地獨有的奇珍都有。
一般人別說進去,就連靠近一些都不行。
那名報信的武僧自然不能來到這裡,他找的是弘法方丈的大弟子,同時也是千舟寺的知客僧。
緣性。
這是個眉清目秀,看起來有些女相的陰柔和尚。
在得知金山寺來人,並且還有金身護體之後,他心中原本的驚詫與憤怒變成了慎重。
自從法海跟轉輪會的降龍伏虎大戰一場,景國境內整個佛門的就變得非常緊繃,加上更有道門在虎視眈眈,只要有機會,就一定會出手狠狠撕咬過來。
緣性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硬著頭皮去禪房找自己的師父。
來到塔樓之下,剛好遇到從裡面走出來的僧人,對方在看到他之後,冷硬著臉道:“緣性,你應當知道方丈這個時候在幹什麼!竟敢擅自過來打擾?”
“師叔外面出大事了,只有師父能夠做主啊。”
緣性立刻恭敬說道。
“哦?什麼事?”
僧人眉頭一皺,有些驚訝的問道。
弘法方丈多年不理會俗物,寺中大小事務早就交給了下面的人,而他眼前這個年輕僧人,則是目前管事情的弟子中權力最大,辦事最穩妥的一位。
能說出這種話,外面顯然是發生了無法處理的難題。
“這”
緣性猶豫了一下,倒不是他不願意說,而是不想浪費時間,“金山寺來了一位修成金身的僧人,說要找方丈討教佛法。”
“找方丈討教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