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真連忙唸誦佛號。
“小僧不喝酒,法明師兄又不要喝了,違反清規戒律的!”
“我剛才還殺生呢。”
安柏摸了摸他的小光頭,“好了好了,帶我進去看看吧。”
行真無奈,也不敢多說什麼,轉身將山門完全開啟後,便在前面引路。
菩提寺很小,跟金山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只有一個主殿還算過得去,其他的完全就是泥磚搭起來的茅草棚子。
“寺裡沒有香火,我跟師父就靠後山的幾畝地過活。”
行真給安柏介紹道:“左邊是吃飯的齋堂,右邊是我們睡覺的地方,裡面剛好還有一間房空著,待會我去收拾收拾,師兄便能住下了。”
“嗯,這個不急。”
安柏找了個石凳坐下,將包裡的三花貓拿了出來。
後者雙腳一沾地,就立刻跑了個沒影。
行真小和尚呆呆的看著,一直到徹底看不見才收回目光。
“這貓真可愛。”
他小聲說道:“我以前也養過一隻,後來老死了,就埋在禪房的後面,上面都長草了。”
“三花不怕人,等回來了你跟它親熱親熱。”
安柏笑了笑。
“好嘞!”
行真神情一震,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嚴肅道:“那周財主在鎮上有些關係,他的小舅子乃是鎮長的管家,師兄將他度化,接下來恐怕有些麻煩。”
“這個倒是小事。”
安柏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跟我說說鎮上的事兒吧,來之前方丈曾有言,要讓我在這裡弘揚佛法,你有什麼建議嗎?”
“呃實不相瞞,千燈鎮的人都是無信者,他們只認銀子跟拳頭。”
行真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僧聽師父說過,要想度化鎮上的鎮民,非得佛陀轉世才行。”
這個回答並沒有出乎安柏的預料。
好在他本身也沒有打算真學那些高僧大德一樣,來做什麼割肉喂鷹,警醒世人的事情。
最後用什麼手段,取決於這裡的人究竟頑固到什麼地步。
畢竟安柏從來不認為自己真的是個和尚,目前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個身份而已。
同理,他想要如來神掌,這才是目的,度化鎮民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