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懶懶的看了小傢伙一眼,“幹嘛非得讓我去。”
“哎呀,這可是大事,怎可如此輕慢?”
小沙彌拍著大腿:“法海師兄可是一大早就去了。”
“他去了就去了唄,與我何干?”
法明,或者說是安柏轉過身,拿屁股對著小沙彌,“不去不去。”
“唉!!”
小沙彌跺了跺腳,知道自己勸說不了,只好老老實實回去稟報。
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安柏重新坐正了身體,繼續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
佛門修行跟道門不同,神通法術跟心性修為息息相關,平日裡積攢的佛力再多再深厚,沒有領悟到佛法真諦,也只是個門外漢而已。
而若是明悟了,修行起來將會一日千里。
這具身體的原主法明入寺十多年,從小沙彌到正式的僧人,一身修為也才不過剛剛達到明心階層,可以操控佛力來對付一些弱一點的妖魔而已。
與之相比,法海不僅早就明心見性,距離證得阿羅漢果位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跨過去了海闊天空,從此不被生死困擾,跨不過去也是高僧一名,降妖除魔的手段半點不差,說是法字輩第一人毫不為過。
不過現在嘛,安柏帶來了空間其他自己的力量之後,心性方面早已圓潤如意,但卻不是完完全全的佛門底子,駁雜的很。
好在這玩意從外表上看不出來,金山寺的眾僧人只當他是頓悟之後,所展現出來的相。
至於實力方面,丈六金身一開,哪怕是方丈全盛時期,也打不破他的防禦,更有其他神通手段可以使用,不說天下無敵,但在凡塵俗世中也絕對是少有敵手了。
如此種種,讓安柏對所謂的金山寺方丈一職毫無興趣。
當和尚已經是迫不得已,真要去做方丈那還怎麼喝酒吃肉?
傻子才去做。
再次愜意的噸噸噸了一口,安柏眯著眼睛躺在屋簷上,看著天上雲捲雲舒,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自在感。
只是看著看著,那雲,那風,就變成了一尊拈花而笑的佛陀。
嚇得他連忙睜大了眼睛,將剛才的幻象從腦子裡驅逐出去。
晦氣!實在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