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理鑫突然開口說道,話雖未盡,意思卻清晰無比的表達了出來。
他不喜歡安柏的這個態度。
“年輕人氣盛嘛。”
莫理海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眼中還帶著一絲欣賞。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剩下幾個理字輩的弟子則沒有吭聲,他們停留在劍閣內的時間很多,甚至有幾個已經在外面開山收徒了,對於派中的事情幾乎不怎麼過問。
而作為當事者的古理玄則面露苦笑。
相處這麼久,他自然安柏的性子是什麼樣的。
要說多壞肯定不至於,但隨著修行,那原本沒有顯露出來的真實一面,也逐漸不再掩飾。
就比如此時此刻所看到的。
“崇淼沒什麼壞心思,就是人太直接了點。“
陳理炎在旁邊幸災樂禍,“崇雪可是所有小傢伙仰慕的物件,他這樣搞的話,以後怕是不好過喲。”
“天賦才情越高的人,對這個世界的自然也有著不同於凡俗的理解,在一般人看來,就是性格古怪孤僻。”
古理玄終於開口:“就如當年的二師姐那樣。”
聽他這麼說,錢理鑫頓時不想開口了。
聊天就聊天,幹嘛要搭上二姐!
古理玄成功將話題終結,一群人繼續觀看擂臺上的變化。
其實他們雖然說的輕描淡寫,可有些神態是騙不了人的。
比如錢理鑫放在膝蓋上,死死捏住的拳頭,比如莫理海雖然一直在微笑,但如果是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不停抽搐的嘴角。
也怪不是二人沒見識,實在是安柏表現得有點太過妖孽了。
二十多歲領悟劍意,施展起來毫無煙火氣,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天賦二字能夠解釋的清楚的。
更別說,這傢伙修行才一年,以後時間長了還得了?
越是這麼想,就越有一種這麼多年都活到狗身上的感覺。
古理玄正是察覺到他們那種複雜的情緒,才會毫不猶豫的搬出二師姐來。
與此同時。
“小看人也要有個限度啊!”
肖崇雪在聽到安柏說完之後,俏臉變得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