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理炎跟大多數劍閣弟子一樣,從小就被帶上山修行,相較於模糊的凡俗記憶,這裡的日子貫穿了他整個人生。
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他說出這番話也無可厚非。
但安柏不同。
“那我們劍閣的主要對手是誰?”
“天理教!”
提起這個,陳理炎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咱們劍閣從立派之初,積累外功的辦法就是替天行道,降妖伏魔,因此最大的敵人便是那幾個魔道宗門。”
“天理教?是與幽冥教相同的邪教嗎?”
安柏想到了去年在小山上碰到的那個綠袍。
“沒錯,不過相比起來,幽冥教只是個後生晚輩而已,天理教的存在卻非常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
陳理炎正色道:“他們主張存天理,滅人慾,派內都是一群非常極端的傢伙,你日後下山若是遇到,能打過就絕對不要留手,若是打不過就立刻離開,切勿與之糾纏。”
“存天理滅人慾?”
安柏臉上露出些許古怪之色。
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
“就是這個,那群瘋子會讓新入教的人殺死自己的血親,以此來斬斷糾葛。”
陳理炎說起這個,憨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憤慨。
安柏一聽,便明白天理教為什麼被排斥了。
該說的已經說的差不多,陳理炎見他沒了談興,又怕自己的寶貝牛真的被餓壞,便告辭離開了。
這話癆一走,甲字福地又恢復到了安靜之中。
安柏將境界提升到合道之後,便沒有再往這方面深入研究,轉而開始對那些所謂的意感興趣。
比如劍意,刀意,法術道痕,符籙真形之類的。
只是這個對悟性要求比較高,就算是他有著其他世界繼承過來的力量,目前能夠領悟的也不過是幾種劍意,三種符籙真形,兩種法術道痕。
光從力量而言,它們對安柏的增幅並不大,但這個過程卻能讓他感到樂趣,這才是最重要的。
山中無歲月,小比的日子眨眼便到了。
劍閣的弟子並不多,因此整個過程非常短暫,只是兩天半的時間,便到了決出第一名的時候。
對戰的雙方也沒有超出其餘人的預料,正是肖崇雪與崇霄。
看著臺上這對金童玉女,不少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恨不得站在臺上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