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陽緩緩點頭。
“殿下切記今天答應的事情,否則就算是您得到了仙緣,也會有後患的。”
“首輔對本宮如此不放心?”
“只是順嘴一說而已,兵法的事情,老夫就不浪費殿下時間了,到時候皇上問起,我自會處理。”
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就是,他可以幫忙將安柏從接下來的漩渦中摘出來。
“那就多謝了。”
安柏自然不會矯情,拱了拱手後道:“那香.”
“如此珍貴的東西,老夫自然不會放在京城,殿下且等候兩日。”
張開陽輕聲道。
“那便不打擾首輔休息了。”
得到想要的東西,安柏也就沒有理由繼續呆下去,起身朝陳洪揮了揮手,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宅邸之內。
張開陽身子往後靠去,腦子裡想的是朝中局勢,想的是當年一起科考的同窗,想的是乾國未來究竟該走哪條路。
等到了後面,安柏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
這位秦王殿下怕是所有皇子中,隱藏最深的那個。
“爹!那個登徒子呢!”
一個有些嬌蠻的聲音在後方響起,同時還有僕人無奈的呼喊。
張開陽壓下思緒,扭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套著青色罩衫,內裡是一件白色襦衣的少女手持棍棒,大步朝這邊衝了過來。
“青兒,你又在幹什麼?”
“爹!我聽林伯說,有個登徒子竟然想要求娶姐姐,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幾斤幾兩,敢這麼說話!”
張開陽沒有兒子,膝下只有兩個女兒。
大的名叫張盼纖,小的就是面前這個,名叫張盼青。
‘哪有什麼登徒子!那是秦王殿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舞槍弄棒像話嗎?!’
“我不管他是誰,想要靠近姐姐,就得先過我這關!”
張盼青一點都不怕父親,確認人已經走了之後,對父親做了個鬼臉,隨後蹦蹦跳跳的跑了回去。
張開陽無奈搖頭,不再吭聲。
“殿下!”
秦王府內,陳洪焦急的來回踱步。
“您怎麼一點就不急呢?!那可是獨領一軍的機會,竟這樣就沒了,張開陽那老兒實在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