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死死抿著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柏的坦誠,竟讓她有種無從應對的感覺。
真要抓人?然後呢?
如今明眼人都知道,朝中各位大人都在維持著一個鬥而不破的程度,畢竟景國又不是沒有外敵,真要到了那一步,恐怕笑得最開心的就是南詔國了。
他們這些年可是被鎮南王弄得苦不堪言。,
可若是不抓,當下又該如何收場?
盧家作為七姓之一,主脈被滅,與之相關的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世子殿下可真是會開玩笑。”
無常深吸一口氣,最後緩緩說道。
安柏聞言本來挺直的身子又懶散了下去,:“怕了?那就走吧,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怕?”
無常心中一怒,剛才所有的算計頓時被壓了下去,逆反之心被激發了出來。
“鎮南王世子又如何,真以為我不敢幫你嗎?殺人者償命,既然盧家之事是你所為,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咚咚咚!
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她非常清楚自己這番話意味著什麼,現在既然開口,那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哈哈哈哈.”
安柏笑了起來,眼中帶著欣賞之色:“帶路吧。”
無常強忍著心中古怪的感覺,轉身朝外面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離開了客棧。
守在外面的盯梢暗子,看到這一幕之後,無不瞠目結舌。
他們沒想到,這位從京都過來的神捕司的都督竟然這麼勇,連鎮南王都敢招惹。
那可是能夠佩刀上殿的存在。
短短片刻,這個訊息就被傳到了各處,嗤笑者有之,看好戲者有之,欣賞者同樣有之。
不過這些都跟安柏無關了,當天下午,他就被帶到了安慶城府衙之中。
說是關押調查,其實是知州將自己住的一處內院騰了出來。
無常那娘們不怕死,不代表他不怕。
只是,這番媚眼在註定是拋給瞎子看了,安柏對此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