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又見面了。”
剛從出租屋裡出來的安柏聽到後面打招呼的聲音,扭頭一看,就見到史蒂夫穿上了他那套非常抽象的作戰服,花裡胡哨的樣子足以確保在任何地方都是最靚的仔。
“你好,你這是.”
安柏忍住吐槽的想法,開口問道。
“就像我之前的說的樣,很多時候在沒有徹底達成目的之前,我們都要去做一些自己並不想做的事情。”
史蒂夫攤開手,無奈的說道。
安柏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祝你好運,便與之分開了。
現在距離月底還有兩天,他準備在紐約好好逛逛,看看能不能給阿芳他們帶一些禮物回去。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消了,倒不是沒遇到好東西,也不是因為沒有錢,而是那些傢伙以面板之類的東西為理由,拒絕為他提供服務。
不說十成十,但十家店鋪裡最少也有九家是這樣。
如此一來,安柏那點逛街的心情被徹底破壞,不得不打道回府。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之前還真的有些錯怪那個中介了,畢竟那傢伙沒有計較人種問題。
然後
更加噁心的事情發生了,安柏還沒走多遠,就被穿著制服的警官給圍住,要求檢查證件。
等到那些人反覆確認之後,天都快黑了。
也就是他們只是態度惡劣了一些,沒有上手,又加上安柏還有事情要做,不想鬧得太大,不然明天報紙上就會出現重大新聞。
嗯,大概是英勇的警探光榮犧牲之類的標題。
接下來兩天安柏沒有再出去,直到30號的來臨。
下午6點,殘陽如血。
躲藏在無比隱蔽的安全屋裡的摩西還是被找到了,裡面還有他的妻子跟兩個孩子。
“閣閣下!”
聞著外面飄來的血腥味,這個差不多壟斷整個漂亮國橡膠行業的巨頭,此刻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不是沒有想過直接離開這個城市,但他不敢賭,可坐以待斃又不甘心,於是便想到了這個辦法。
紐約這麼大,只要藏的好一些,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當初見面的時候,安柏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也沒有說過什麼時候見面,而且他也是真的沒有做什麼動作,只是稍微提了一嘴,讓那些人加強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