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的朋友,也許你是對的。”
韋德開始思考,陷入沉思,直至恍然大悟。
他很愛自己的女朋友,如果能提前賺夠錢,那就用不著每天拼死拼活去工作了,不用去聞隊伍裡那兩頭野獸身上能夠燻死隔壁老太太的狐臭。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美妙的事情了。
“不過事先說好,我能提供的幫助很少,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告訴我那些人是誰以及位置就足夠了。”
在這個國家,錢能夠買到一切,安柏並不介意用得來的力量,去享受更加舒適的人生。
“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朋友,在得到錢之後,你會分我多少?我就是問問,哈哈哈,你知道的,誰都喜歡那東西。”
韋德搓著手笑道。
“那要看我從他們那裡得到了多少,而且這些錢見不得光,你應該認識知道怎麼讓它們變得合法的人對吧?”
安柏沒有動這個傢伙,除了熟悉之外,也是需要一個類似地頭蛇的人物,來解決生活上的麻煩。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暴力能夠解決很多問題,但卻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當然認識,而且佣金比其他地方要便宜2個點,朋友,你找我真是找對人了。”
韋德立刻興奮的接過話頭,然後開始暢想以後美好的日子:“你知道嗎,我一直想要擁有一條屬於自己的船,帶著一群火辣的姑娘去水上兜風,啊!陽光,海風,香檳,以及美麗的胴體,夥計,我真是太迫不及待了。”
“不帶你女朋友?”
“在這種開心的時候,就不要提那麼讓人掃興的話了好嗎?我女朋友工作很忙,不一定有空。”
“也許我到時候會給她透露一下你的行程也不一定。”
“哦!該死,夥計,你不能這樣做,這會讓我們之間的友誼變成擱淺在沙灘上的魚。”
韋德的碎嘴子應該是天生的,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他總是能夠用一堆廢話來拉低別人對他的感官,以及戒備?
反正當安柏跟著一起走到調查局局長家外面時,除了想要縫上這個傢伙的嘴之外,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
這讓他產生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古怪錯覺。
“好了,現在能閉上你那該死的嘴巴了嗎?”
安柏看著依舊遠處依舊亮著燈的臥室,毫不客氣的呵斥道:“如果你還想要錢的話,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裡!”
“哦,甜心,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真是太讓人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