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露出自身實力,加上又是同族關係,黑熊精給熊理安排了個先鋒的職位,不過礙於是初來乍到,加上它年紀還小,便沒安排多少小妖過來聽命。
眼下這些個,就差不多已經是目前熊理所有能使喚的手下來了。
為了應付那位大天尊可能降下的懲罰,它讓這幾個倒黴的小妖怪沒日沒夜的稱頌其名號,還要求必須誠心誠意。
安柏看了直搖頭,便勸說了兩次,結果還反被教育了。
用熊理的話來說這就是心誠,不然為何它在跟銀月妖王對戰時,為何能降下這麼的賜福,而安柏明明早已經知道,卻至今都沒太多起色?
看似有理,其實狗屁的不是的話,直接把他給幹沉默了,索性不再管這事兒。
萬事開頭難,愛叫就叫吧。
“你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熊理面對手下們的抱怨,立刻瞪圓了本就不大的眼珠子,“天尊名號可是能在關鍵時候救命的,豈能怕苦畏難?”
“可是先鋒,好歹也讓我們恢復恢復啊,不然心若不誠,豈不沒有效果?”
鼠妖用兩隻爪子在腦袋上一陣搓揉,本來只是一點點的唾沫星子,直接就給抹勻了:“而且大王還頒下法令,讓我等日夜放哨,不得有片刻鬆懈,加上您這小的們怕是挨不了多久啊。”
熊理聞言一愣,這話貌似還挺有道理,但他自然不能直接答應,那樣太有損威嚴了,於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安柏,卻發現後者正朝遠處的山道眺望著什麼,不由得也看了過去。
卻見那長滿青草的碎石小路上,兩個豹頭妖怪,正一前一後的押送著一個頂著豬頭的豬妖朝這邊走來。
“不過是白皮豬而已,跟老弟你不是同族,莫要擔心。”
“咱們這不是正缺人手嗎?若是沒犯下大錯,不如讓其過來將功贖罪?”
安柏收回視線,微笑著說道。
“啊這.”
熊理的注意力成功被岔開,開始在心裡計較得失,也不知他如何想的,直到那隊伍快到近前時才道:“話是這麼說,但是得問一問才行,可不是每個豬妖都跟老弟你一樣,老哥我見多了好吃懶做的傢伙,貿然收下,只會給自己添堵。”
“大哥且去就是。”
安柏立刻點頭,好像就是在等這一刻。
熊理咂了咂嘴,感覺自己好像被算計了,孃的,這傢伙果然就不該託生為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