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被拉的老長,不時響起的汽笛聲,讓這副場景更多了幾分暖心的味道。
“為什麼不願意回家呢?”
安柏手裡拿著一串三色丸子,將其放在了小女孩嘴邊:“如果在家的話,就能每天吃到很多好吃的了。”
間桐櫻歪頭看著面前的零食,然後緩緩張嘴,然後啊嗚一口吃掉了最外面那顆紅色的,甜到有些發膩的味道,讓她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本來像是面具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生氣。
“在我離開的時候,那裡就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嘴巴里咀嚼著,間桐櫻抬頭道:“哥哥既然把我從那裡帶出來,就請做我的監護人吧,等到了合適的年紀,我會是一個合格的妻子的。”
“啊這.”
安柏訝異的看著她,隨後搖頭笑了笑:“說的我好像是什麼趁人之危的傢伙一樣,一起生活什麼的,其實也不是不行,但是我現在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等弄完之後,就能安心找個班上了吧。”
“嗯!”
間桐櫻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吃下了一顆丸子。
隨著遠離那個夢魘一樣的地方,她也逐漸恢復了過來,雖然還是有很嚴重的後遺症,但是已經能做到像個正常人那樣說話了。
這是個不小的進步,安柏自認為功勞很大。
代價嘛.
就是身上的存款總是會告急,然後不得不去找一些好心人‘借’一點過來。
時間一晃而過。
遠坂時臣死後的第三天,冬木鎮的瓦斯又洩露了。
這次是在一座大橋上。
其實安柏偶爾會好奇,電視裡那個新人播報員是怎麼一本正經的說出小孩都覺得弱智的話,並且還以此為真理的。
或許這就是吃飯的本事?
“已經快結束了。”
房門被拉開,阿爾託莉雅端著茶走了進來。
她現在是安柏的從者。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這就所有事情發生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