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雖然嫁人了,但以前存在的感情跟經歷並不會隨著時間消失。”
如果是以前,間桐雁夜看到這副樣子的間桐髒硯,可能會害怕到說不出話來,可眼下藉著安柏給的勇氣,竟然連體內蟲魔術刻印本能的畏懼都壓制了下去,“把櫻交給我,我會帶她離開這裡。”
“呵呵呵。”
間桐髒硯笑了起來,卻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而是道:“你手裡的咒令消失了,已經失去參賽資格了啊,是旁邊這個傢伙給你的勇氣嗎?既然如此,那就先讓你感受一下絕望吧。”
“絕望?”
一直沒吭聲的安柏眼神重新聚焦,“你難道還沒聽到嗎?”
“什麼?”
間桐髒硯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他可以不在乎兒子的想法,但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還有那好似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都給了他一種無法言語的威脅感。
“我知道你這老東西保命手段很多。”
安柏輕聲道:“其實你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只要別出現在我面前就行了。”
間桐髒硯再次皺眉。
又是這樣。
說話說一半就突然改變話題。
不過這一次他不打算繼續容忍了。
隱蔽無比的魔術刻印浮現,間桐髒硯正準備用這具完全由蟲子組成的身體,給對面一個驚喜,隨後卻驚愕的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
砰!
一聲炸響,在間桐雁夜驚愕的目光中,自己的父親身體膨脹扭曲了幾下,隨後就像個充滿氣的氣球,連帶著那些蟲子一起變成了塵埃。
“我答應你的是把那個小姑娘帶走,這老傢伙本事不大,但保命的能力一流,只要沒有找到主體,就可以透過魔術無限復活。”
安柏隨口道:“我們還有別的事情,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那好吧,我去找櫻過來。”
間桐雁夜其實也沒有真的想要殺死髒硯,他只想帶那個孩子從魔窟裡離開而已。
與此同時,距離這邊不遠的一處房間裡。
正在擦拭地板的間桐櫻突然身體一僵,隨著喉嚨一陣鼓動,一條看起來像是蛇一樣的東西從嘴裡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