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啊。”
征服王對他這個德性都快習慣了:“與其在這裡跟我說話,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恢復吧。”
金閃閃沒說話,臉色陰沉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飛行器下方。
阿爾託莉雅已經從爆發的後遺症中恢復了一些,但仍舊有些氣喘。
召喚她的御主魔力並不足以釋放完整版的勝利誓約之劍,但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威勢,也足以消滅同樣沒有全盛時期的敵人了。
好像除了那位英雄王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在比誰更弱,而不是更強一樣。
啪啪啪!
“真是不錯的攻勢啊,擁有高潔靈魂的騎士。”
鼓掌聲中,安柏手裡提著還在滴血的腦袋,緩緩走到了她的面前,“這個傢伙就是造成這次恐怖事件的罪魁禍首了,至於他的那個魔術師從者,隨著死亡已經徹底回到英靈座了。”
“謝謝。”
阿爾託莉雅看著雨生龍之介死不瞑目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稍微平復了一些:“這種對無辜人出手的傢伙,怎麼死都不夠!”
“嘛,那我就先告辭了。”
安柏微微一笑,一如之前那樣直接消失不見。
阿爾託莉雅愣了愣,本來她都已經做好了提防,沒想到對方就這麼走了。
這絕對不是想多了之類的事情,而是聖盃戰爭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戰爭,如衛宮切嗣那樣的不在少數。
她可以要求自己遵守騎士的規矩,但對別人卻不抱有指望。
那樣不是騎士,那是傻子。
不過現在也還好,最起碼敵人講規矩。
如果真的各個都跟衛宮切嗣一樣,阿爾託莉雅才會真的失望。
一場鬧劇就此終結。
英靈也好,御主也罷,參與這件事的人,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又失去了一些。
愛因茲貝倫城堡裡,衛宮切嗣正在講述著接下來的計劃,而在另一邊的教堂中,金閃閃找上了言峰綺禮。
這個看起來正義,卻本質邪惡至極的傢伙。
兩人說了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但有些東西已經開始逐漸改變。
比如,盯上肯尼斯的人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