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兒想都沒想的搖了搖頭,同時用眼神示意安柏報警。
她遇到了很多類似的事情,處理起來非常有經驗。
“男朋友?!”
兩個青年一起看向了沉默喝酒的安柏,那瘦弱的身材,讓他們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是這個軟腳蝦嗎?看起來一拳就能打死.”
不等話說完,他們只覺腰間一涼,等再看過去,便見自己的槍已經出現在了對方手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的酒一下子便醒了。
“嘿!小雜種,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敢在這裡挑釁天使之淚的人,你會被剁碎了餵狗的!”
安柏見他們還在嘴臭,開啟保險扣動扳機,直接打死了其中說話聲音最大的。
砰!
屍體倒在地上,槍響讓本來還在看戲的客人們發出了尖叫,然後齊刷刷的朝外面跑去,而正在調酒的酒保則從櫃檯下面拿出了一把雷明頓霰彈槍,警惕的盯著這裡。
“伱們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重新再說一遍?”
安柏微笑的看著已經被嚇破膽的另一人。
“不不.求你放過我。”
酒已經完全醒了,並且因為強烈的恐懼,導致他失去了對括約肌的控制,一股尿騷味隱隱傳來。
“別說的這麼嚇人,我又不是什麼殺人惡魔。”
安柏把手槍伸了過去:“含著它。”
“啊?”
青年看著黑洞洞的手槍,在死亡的威脅下,張開了嘴巴。
砰!
子彈穿過咽喉,血花在他後腦勺炸開。
“你”
看著兩具屍體,安雅兒的胸口劇烈起伏:“你變化好大。”
“是你以前從來沒有了解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