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之所以取代楊廣,完全就是興致所至,壓根就沒想過要做什麼。
隨著一個個太監被安上不同的名字,他們的人生軌跡跟思想也完全發生了改變,東廠跟錦衣衛順理成章的出現在世人眼中,本來朝中的大臣們是十分抗拒的,畢竟以他們的地位而言,被一群閹人騎在腦袋上,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隨著安柏再次出手,給那些家主重塑了人格之後,本來風雨飄搖的廟堂瞬間就穩定了下來。
在天地之力的妙用下,太監們各個都成了高手,加上虛擬的記憶中,那些只存在於話本里的功法,幾乎一夜之間就成了江湖上頂尖的高手。
若是一個兩個倒也罷了,但十幾二十個,那就不同了。
另外那些小家族的家主們,也改變了往日裡牆頭草的作風,把身家性命完全繫結在了朝廷這條破船上。
至此,對內重塑完成,就只剩下對外了。
安柏也沒浪費時間,直接就把自己對後世那些名將的記憶給弄了出來,然後在禁軍中挑選一些有天賦的青年,給予他們實力的同時,也讓他們繼承了那些將領們的優點。
短短一個月過去,本來已經快要踏上末路的朝廷,竟然奇蹟般的有了生機。
沒人知道這些人怎麼冒出來的,就像沒人知道為什麼一向殘忍暴虐的昏君楊廣,忽然再也沒有寵幸過任何妃子,甚至連對民間搜刮的舉動也停了下來。
“陛下,咱們的探子已經有了初步的成效,都在那些叛逆中得到了一定的地位,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穩固!”
如今已經是新成立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的曹正淳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語氣恭敬的說道。
正在給葡萄剝皮的婠婠聞言手抖了抖,讓正閉目養神的安柏睜開了雙眼:“知道了,下去吧,盯著那些人,讓天下再亂一些。”
“奴婢告退。”
曹正淳跪在地上倒退著爬行,一直等出了大殿的門,這才緩緩起身,昂首挺胸的朝外面走去。
路上碰到的無論是宮女也好,太監也好,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多看一眼。
短短一個月,這位皇宮中新的貴人,已經給他們留下了足夠深的印象,以及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懼。
直到
“見過曹大人!”
陰柔的聲音響起,曹正淳的腳步一頓,目光中的思索之色淡去,眼神聚焦於眼前之人。
這是個相貌非常俊美的青年,身姿挺拔,目光犀利。
“原來是雨公公,聽說聖人給你的擔子不輕,可別弄砸了,不然到時候丟的可是咱們大傢伙的臉。”
曹正淳一直沉著的臉第一次有了笑容。
“不勞煩曹大人擔心,下官自不會讓陛下失望。”
雨化田微微低頭,語氣不卑不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