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道奇一路走到今天,不知經歷了多少風雨,直到踏入大宗師境界,才稍微摸到一些門檻。
光是用的時間,就已經快要一甲子。
可面前這傢伙才多少歲?
“很吃驚嗎?看來寧宗師的心性修為還不夠啊。”
安柏抬起右手撐開五指,“你這麼喜歡操控天氣之力,那麼就跟它們融為一體吧。”
寧道奇聽聞這話,瞬間亡魂大冒,他這次來其實是受了樊清慧所託照看師妃暄,之所以出手,也是為了給這個新冒出來的魔頭一個教訓,哪裡能想到竟然會變成如今這個局面。
當即不再遲疑,體內如海的真氣運轉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虛影,迅速朝著後方退去。
如果這個時候收手,驚退三大宗師之一的戰績也足以稱道了。
但.那只是一般人的看法而已。
“身處在這片天地之中,你又能逃到哪裡去?”
安柏說完後五指猛的一握,已經奔出幾十裡的寧道奇突然面色一變,眼神中流露出濃郁無比的驚恐。
嗤!
猶如被捏爆的水球,堂堂大宗師連個全屍都沒落下,變成了一捧血霧氣,只剩下衣服緩緩飄落在地。
緩緩收回手臂,安柏輕輕踢了踢小黑的腹部,後者會意的邁動蹄子,繼續沿著大路前進起來。
綠蔭覆地,蟬鳴與鳥叫組成了悅耳的篇章,好似在為一代宗師送行,又好似在為即將升起的黑色太陽歡呼。
師妃暄並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她擁有足夠的智慧,堅定的意志,就是江湖經驗差了些,但這無傷大雅,只需要多經歷一些事情就足夠了。
不過,作為一個劍客,手中沒有劍是一件非常不方便的事情,不得已之下,她只好臨時返回慈航靜齋,去找師父再請一把劍過來。
然而才剛回來,就被門中詭異的氣氛給驚了一下。
往日裡慈航靜齋的弟子們都是驕傲且充滿自信的,但此刻她們臉上卻出現了不該有的恐懼。
如果只是一兩個也就罷了,可現在人人如此,這就讓她想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可能。
難道是師父她老人家.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師妃暄胸口炸開,她像是瘋了一樣衝到了靜齋的後方,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這才鬆了一口氣。
“師父,為什麼.”
“魔君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