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白了他一眼,猶豫之後道:“武館暫時別賣,先看看再說吧。”
“好。”
……
……
“牛雜,新鮮的牛雜!”
下午五點,安柏準時出攤,武館的事對他來說,只不過是插曲而已,賺錢才是頭等大事。
只不過可能是因為週一的緣故。今天的人流不太多,叫了半個多小時,也才賣出去兩三份。
對此安柏已經習慣,眼看實在沒什麼人,便從推車下面抽出一本武俠漫畫,坐在凳子上細細觀看。
片刻後。
“來份牛腸!”
熟悉的聲音響起,安柏抬頭看去,就見帶著滿身酒氣,雙眼盡是血絲的陳永仁。
“氣色越來越差了,伱經常失眠嗎?”
安柏起身從推車裡夾起牛腸放在案板上,用剪刀粗略的裁剪了幾下,然後又挖了一碗蘿蔔放進碗裡,再把弄好的牛腸蓋在上面,最後還加了一勺滷汁。
陳永仁直愣愣的看著他的動作,良久才道:“我有個朋友,他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嗯,壞事,但他最近想回頭,比如做個好人什麼的,你覺得還有機會嗎?”
“想做好人?問過法官沒?”
安柏輕聲回了一句,隨後就見陳永仁吃東西的動作一僵,神情立刻暗淡下來,他便改口道:“開玩笑的,你的問題我沒辦法給個明確的答案,不過嘛,做了不一定贏,不做肯定就輸。
無論怎麼選,都比猶豫不決要強,所以要果斷點。”
陳永仁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只是點點頭,不願意再說什麼。
安柏也沒繼續說話,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吃完,然後逐漸遠去。
這次的背影比起以前,多了很多落寞。
身處無間地獄,每時每刻都在煎熬之中,這麼一想,陳永仁其實是個很可憐的傢伙。
安柏再次生出了憐憫,跟面對霞姐時類似。
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憐人啊…
想到這裡,他不禁輕聲哼了起來,“我本是…臥龍崗上散淡滴人~”